李青云立马应声:“有!必须有!给您留二十斤上等熊肉,再加两只熊前掌,肥瘦匀称、筋络饱满。”
老爷子点点头:“算你懂规矩。顺手把熊膝骨和熊鼻也捎来,一块儿给你拾掇干净。”
“安宫牛黄丸你也不用外头买了,回头我给你备一批地道的。”
李青云郑重点头:“您老给的,肯定是好货。不过今儿我真得买几盒——您清楚,当年跟我爷爷、大伯一道牺牲的兄弟不少;后来陪我爹和大哥跨过鸭绿江的,又倒下一大片。”
“那些人家,如今全剩白发老人守着空屋子。安宫牛黄丸这药,您最明白,家里放几丸,关键时刻就是救命的指望。”
“唉……”乐老爷子长叹一声,眼底泛起潮意,“你小子,心正。”
“三天后你来取,六百丸,一丸两块五,一分不涨。”
李青云霍然起身,深深一躬:“乐爷爷,小子打心眼里谢您!”
“起来起来,咱爷俩还讲这个?”老爷子摆摆手,“你们李家记情、重义,难能可贵。”
李青云却轻轻摇头:“乐爷爷,他们不是李家的下属,也不是我的部下——他们是李家的骨血,是我李青云的叔伯、兄长、至亲手足。”
“没有他们,哪来的李家?祠堂里那块香火牌位,他们个个都配得上。只要李家主脉不断,世世代代,香火不断,供奉不绝。”
乐老爷子重重拍了拍他肩膀,声音发沉:“好样的,真好样的。”
“骨头抓紧送来,这活儿费工耗时,半个月能弄完,已经算快的了。”
李青云点头应下,驱车绕了一圈,不多时便把熊骨、熊肉和两只熊掌稳稳送到同仁堂后院。
老爷子一见,乐得眼角皱纹都挤成了堆,一把攥住李青云的手腕,就要拉他进后院瞧瞧乐奶奶。
李青云哪敢往里走?心知这老头打的什么主意,忙压低嗓音:“乐爷爷,下午真有活儿——得去摸一个敌特窝点,同志们已在那儿盯梢好几天了。”
老爷子一听,立马松了手。
出了同仁堂,李青云也没急着回局里,既然话赶话说到敌特,索性掉头奔金城坊朱家别墅转转。吉普车停在巷口,他套上件洗得发灰的旧军大衣,围脖裹严实,两手插兜,在朱宅外围慢悠悠踱了两圈。
刚拐过第三棵老槐树,一辆伏尔加猛地冲过来,车头几乎擦着李青云衣角刹住——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