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份无声的支持,郑耀先顿时底气十足,再度拍案而起,正要慷慨陈词——
“咚”的一声闷响,打断了全场。
众人循声望去:嗯?刚才那个誓死力挺我的老侄儿呢?
一阵冷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窗帘乱舞。
大家齐刷刷看向窗外——好家伙,人没了,窗开着,地上连个脚印都没留。
“我草……这小子跳窗跑了?身手这么利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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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在家不!”李青云站在刘海忠家门口,嗓门洪亮。
“在呢在呢!青云来了,快进来!”房门应声拉开,刘海忠那敦实如熊的身子堵在门口,满脸堆笑。
“老婆子,泡茶去!贵客登门了!”他扭头冲屋里喊了一嗓子。
李青云笑着递上手里的网兜:“二大爷,二大妈,带了点山城特产,水果腊肉香肠,还有两瓶好酒,您二老尝个鲜。”
二大妈接过一看,眼睛当场笑成了月牙——腊肉油光发亮,白酒瓶身锃亮,这分量,这档次,讲究!
这时刘光齐也闻声出来了:“青云来了?坐,快坐!”
刘海忠递来一根大前门,随口问:“你爸那次受伤咋样了?能拉得动不?”
李青云接过烟,点点头又叹口气:“肚子中了一枪,本来想请您去家里喝一杯,可我六叔单位特殊,保密要求严,不能随便带人上门,只能我亲自跑一趟了。”
刘海忠一愣,转头望向儿子。
刘光齐赶紧解释:“爸,意思是六叔在保密单位工作,行动受限,住的地方更不能外人靠近,跟您当年签的保密协议差不多性质。”
刘海忠一听,秒懂。
“嗐,这有啥!咱们十多年邻居了,喝酒啥时候不行?工作要紧,规矩得守。再说了,你爸还带着伤,确实不能碰酒。”
李青云看着眼前这个不再摆谱的老刘,心里直点头——自从当了小组长,又被大儿子天天耳提面命,这二大爷总算懂事了,官威也不端了,像个正常人了。
其实老刘这人吧,电视剧里演得挺拧巴。说他坏,他又干过好事——七分厂那位蓝厂长,不就是他出钱供出来的大学生?
你说他坏吧,他还真把娄晓娥给放了;可你说他好呢,又确实把人绑了先。
这人做事,纯属脑回路清奇,没个十年脑血栓后遗症,真干不出老刘这一套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