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久违了。
李母眉开眼笑:“我跟柱子去下饺子,开饭咯!”
“三儿,把你那藏的好酒拿出来,今儿陪你爸和你六叔好好整两盅。”
“弟妹,我给你备了件新棉袄,东西一会儿全送东厢房去——炕炉子昨儿就点上了,热乎得很。”
她一边张罗一边乐呵,老头子平安归来,小儿子也回了家,俩闺女还在眼前打转,这日子,简直美得冒泡。
至于老大老二?没回来就算了呗。
那俩不省心的玩意儿,连个媳妇都搞不定,哪比得上老三?虽说娶的是别人家的姑娘,可人家再怎么说也是正经媳妇!
不多时,几大盘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紧跟着是傻柱掌勺的硬菜:红烧肉油光发亮、小鸡炖蘑菇香气扑鼻、葱爆羊肉火候刚好、红烧鲤鱼酱色浓郁……整整六道大菜,摆得满桌生辉。
李青云一掀坛盖,莲花白的醇香瞬间炸开。李父和郑耀先眼睛当场一亮,连傻柱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直呼“好酒!”
这一顿饭吃得热闹非凡,四个小姑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笑声像糖豆似的噼里啪啦撒了一桌。
饭后,几个男人围坐在桌边喝茶闲聊。
李母和林桃则忙着给乔儿赶制棉袄,针线飞舞,暖意悄然流淌。
“柱子哥,东厢房老刘拾掇好了吗?”有人随口一问。
傻柱咧嘴一笑:“你一声令下,老刘全家比我还积极!当天就把炉灶拆了重砌,晚上带着俩儿子刘光齐、刘光天,加上我,仨人折腾到半夜,火炕火墙全弄利索了。这两天一直大火煨着,那屋热得能穿单衣!”
趴在炕上逗小不点的乔儿抢着说:“三哥,屋里可暖和啦,炕上还有大狼皮呢!”
小不点奶声奶气地点头:“有两条大狼皮,嗷嗷吓银!”
一听“狼皮”,李青云抬头看了看天色,悠悠道:“等哪天晴了,我再进趟山。现在正是狼啊熊啊毛皮最好的时候,顺手带几张回来。”
李父咂咂嘴,一脸向往:“说得对!最好捎两只黄鼠狼,野猪肉炖干菜,冬天吃最带劲。”
他顿了顿,转向傻柱:“明儿你请两天假,这几天我带你认认人。以后这些关系,都是你立身的本钱。”
傻柱心头一震,眼底泛起热意,重重点头:“叔,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