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开口,忽见阎埠贵像饿狗扑屎般冲向刘海忠,双眼放光,满脸谄笑。
“老刘啊……哎呀老刘!我来帮忙倒腾!正好我家缺个炉筒子,你看你这儿堆得满地都是,能不能匀一个?”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笑得像朵褶子花。
李青云见状,脑门一炸,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啪!
阎老西被打得原地一晃,懵了:“李老三!你他妈发什么疯?”
李青云自己也愣了:咋没晕?是我今天挤牛奶累脱力了,还是这老东西最近抗揍能力点满了?
难道本大爷这一掌,真不如传说中的“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藏剑斩愚夫。虽不见人头落地,却教君骨髓成灰”?
可那是说美人蚀骨,不是说阎埠贵这种干瘦竹竿啊。等等……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秦淮茹才是真·杀伤性武器!今儿我手软,全怪她!
李青云猛地摇头,把脑子里冒出来的白白嫩嫩、翘挺丰润、黑丝缠绕之类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呸!三爷我读的是春秋大义,怎能生此淫邪之念!
丢!堂堂黄三爷,竟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从今往后,戒酒!誓与赌毒不共戴天……不对,是黄三爷我,誓与赌毒不共戴~天!
“阎老西,你问我凭什么打你?就凭你大白天拦路抢劫!吃相太难看!”
阎埠贵一听,慌忙看向刘海忠求救。
老刘耸肩摊手:“睇我也没用啦,呢啲野全部系青云由厂里买返来嘅啦,足足一百蚊啊。”
李青云一听这粤语腔就脑仁疼,转头盯住傻柱:“柱子,二爷你装车时撞脑袋了?”
傻柱苦笑摇头:“厂里来了个大老板,楼老板介绍的,说是香江来的。人家说话就这样,李主任接待时我也听着了。二大爷学了一下午,现在张嘴闭嘴都是‘得啦得啦’,齐姐说明天放假带他去医院查查脑子。”
李青云眼皮一跳:能让刘海忠陪客,李怀德胆子不小啊。
娄半城引了个香江大佬?消息怎么一点没透?眼下香江可是蓝光头统字科的地盘,宫庶那孙子就是那边扛把子!
我勒个去……不会是宫庶亲自来山城了吧?顺道分兵一路摸到四九城探路?
可林桃没死,六哥的苦肉计使不了,坟地埋伏搞不成。单靠老李和郑耀先那俩老头,能镇得住宫庶?
念头一起,李青云立马拽住傻柱:“柱子,东西先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