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叹气:“可不是?就因为他在轧钢厂没给那几位小爷好脸色,直接遭了秧。”
贝勒爷咂了咂嘴,眼神微沉:“看来李家的根子,比咱们想的还深啊……虎子,你现在带人回去,准备点硬货。这一趟,必须得跟李三爷搭上线。”
“只要搭上这座桥,咱们手里那批东西就能顺顺当当运出去。这四九城是真待不下去了,盯爷的人太多,再拖下去,祖宗留下的家底早晚被人掏空。”
金虎连忙问:“爷,加多少?”
贝勒爷竖起一根手指:“大黄鱼翻倍,再添两件珍玩。”
“渣……”金虎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屋顶一只黑猫悄无声息伏着,将两人对话一字不漏听了进去,随即窜入暗巷,直奔李青云而去。
直到上午九点多,李青云才放下手中擦拭完毕的56-1式冲锋枪,转头看向小不点:“小妹,该去挣饭钱了。”
“噹”一声脆响,小不点仰头干掉碗里最后一口奶粉:“走,三哥发财去。”
李青云利落地把冲锋枪塞进背包,一手抄起小不点,推门而出。
十分钟后,乌拉尔卡车稳稳停在菊儿胡同一进院门口。贝勒爷和金虎闻声迎出,低头躬身:“三爷,您来了。”
李青云笑着摆手:“二位客气了,今时不同往日,不必这套。”
他抱着小不点迈步进屋,正房内,两人目光落在那小丫头身上——心知肚明,这位可是李家团宠中的团宠。别说李家上下捧着,就连市局局长刘东方两口子,也都当她是眼珠子一般疼。
搁在从前,这丫头妥妥的就是二品大员千金,便是贝勒爷见了,也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小姐。
“三爷的名号,我早如雷贯耳!这次我贝勒府遭此大难,全凭三爷出手相救。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三爷笑纳。”贝勒爷拱手一笑,语气恭敬。
李青云摆了摆手,嘴角含笑:“贝勒爷太客气了,咱们先谈正事,私情往后放。”
“对对对!”贝勒爷连连点头,“三爷说得是,咱也得讲个规矩,先公后私,先公后私!”
话音一落,他一挥手,几名下人立刻掀开三口厚重木箱——金光乍现,整整齐齐码着的大黄鱼熠熠生辉。
“三爷您瞧,这是按您和我大姑先前定下的数目。”贝勒爷笑意更浓,“满清巴大家族,八位掌舵人,八百根;直系血脉三十二人,一千六百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