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打开炕柜,取出个老旧木匣,“啪”地掀开盖子——四条帝王绿翡翠镯子静静躺着,还有一枚双龙戏珠的和田白玉佩,温润生光。
李青云瞳孔一缩,心头猛地一跳。这些东西搁后世,随随便便就能拍出两千万往上!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翻江倒海。看老太太这眼神,分明是在试他——见没见过世面,识不识货。
片刻,他收回目光,嘴角微扬:“呵,没看出来啊老太太,您这身份,可比紫禁城门槛还高。说吧,什么事?看看我李三爷命里带不带这份横财。”
老太太笑了笑,语气淡了下去:“什么高不高,都是灰堆里埋的老黄历了。”
“三小子,我不瞒你,我姓金。今儿找你,是为昨晚西城抓的那拨人——里面有我侄子,还有俩侄孙,我想把他们捞出来。”
她开门见山,没绕弯子。能拿出这等宝贝,话自然不用说得太软。可这事牵的是遗老遗少,救的还是个正经八百的大贝勒爷,不说点根脚,谁敢往火坑里跳?
李青云轻笑一声:“哟,您老该不会是个格格吧?”
随即正了正神色:“不过老太太,就凭您这个‘金’字,我大概知道您要救的是哪几位了。”
“不瞒您说,昨晚抓的人,我今儿都见着了。顺手帮领导办了点事,立了点小功,明儿入职直接连升两级。”
他心里冷笑:你聋老太太懂得抛砖引玉,我李三爷还能不懂钓鱼得撒饵?
“但实话告诉您,这事——难办。不是一般的难,是几乎没可能。”
“今天我一直在市局跟着几位大领导跑前跑后,里里外外多少事,不敢说全清楚,七八分底细还是摸得着的。”
“您知道吗?那群王八蛋私藏了好几百箱军火,图谋造反,光手榴弹就一百多箱。”
“虽说您亲戚那几个人没掺和进去,可上面一句话:从严处理!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当然,也有人念着旧情,说不能一棍子打死,可问题是——没人说话算数。”
“两边争了一整天,吵到现在都没定论。我走的时候,会议室还在拍桌子。”
“您也看见那堆肉了,那是犒劳行动队的。我带回八个肘子,六个得孝敬上去……您说,这节骨眼上,我能替谁开口?”
李青云这番话,聋老太太听懂了。
吃肉的不少,真正拿主意的就六个。想救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