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枪套可是实打实用小羊皮手工打造,软如绸缎却韧如牛筋。是他花二十块钱请了个老师傅做的——那位老皮匠一手绝活,鞣皮能软若无骨,塑形又能硬似铁壳。他后腰上那对快拔枪套就是这么来的,拔枪速度甩后世Kydex鞘三条街。
陈建国和魏军对视一眼,蹭地站起身跟了上去。要是真能弄出郑处长说的那种神兵利器,他们也想分口汤喝。
刘东方站在原地,满脸藏不住的得意,扭头对赵政委咧嘴一笑:“老赵,瞧见没?我儿子。”
这年头的师徒、父子、干爹干儿子,可不是随便叫叫。这份关系绑得死紧——徒弟得给师父养老送终,干儿子甚至要顶门立户、延续香火。
再不济,“干”字还是正经名词,不像后来成了动词,张嘴就是“叫爸爸”。
赵政委斜他一眼,心里酸得冒泡:这狗日的运气怎么这么好?我们吭哧吭哧研究半天屁都没整出来,他随便认个干儿子都能捡个宝贝回来!
没过多久,郑明一脸亢奋地回来了,手里拎着一支七八成新的M1卡宾枪,还有一盒7.62×33毫米M1卡宾枪弹。
身后跟着陈建国和魏军,此刻陈建国看李青云的眼神都温柔了三分。
至于那两把M1911?早没影了——不用猜,肯定连枪带套全被郑明顺走了。
“三儿,这个行不行?”郑明把手里的枪递过去,眼神一挑,悄悄给李青云递了个撤退信号:事儿成了,赶紧溜。
李青云心领神会,笑着点头:“行,我拿回去琢磨一下,有进展通知您。”
转身又朝刘东方喊了一嗓子:“干爹,没事我先回了。”
再转向赵政委:“赵叔,猪给您送食堂去了,杀好的,猪头猪下水全带回来了,您回头看着分。”
说完,翻身上了那辆乌拉尔摩托,轰隆一声扬长而去。
刚到家门口,他妈提着根擀面杖冲了出来,二话不说照着他胳膊大腿就是两棍子。
“妈!您这是发哪门子邪火?”李青云挨了揍也不恼,挠头纳闷。
李母怒目而视:“那十条裤衩怎么回事?还有四条是丝绸的!是不是陈雪茹给你准备的?”
这话一出,李青云心头猛地一沉——秦淮茹的事还没摆平,可别又扯出个陈雪茹来。就算要整,也得等风头过了再说。
他脸上不动声色,语气轻松:“哎哟,那是我前阵子找绸缎庄的老裁缝师傅专门定做的。您又不是不知道,供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