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矮个子”,老沈瞳孔骤然一缩。
李青云心里咯噔一下:找对人了。
但老沈很快镇定下来。
他知道东城李三爷的名号,只当这是江湖仇怨,压根没往其他身份上想。
“三爷,我真不知道那王八蛋是您对头啊!要是早知道,给我座金山我也不敢卖那些伤药!”老沈一拍大腿,满脸委屈地嚷道,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害最深的。
李青云心里冷笑:这老东西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老沈,别演了。”他声音不高,却冷得渗人,“说说吧,你是怎么搭上那帮人的?别跟我耍花枪——绷带、碘酒、酒精,成箱成箱往外送,这种买卖不是谁都能接的。你胆子不小啊。”
老沈心头猛地一紧,额角瞬间沁出冷汗。完了,东窗事发了。要不是自己这边露了底,那就是接头的人被李青云给端了。
“三爷,您也知道,我外面养着俩寡妇,开销大啊……那伙人三个月前找上门来,说是买点常用药,出手阔绰得很,价格翻了几倍……我这不是……啊——!”
话没说完,寒光一闪,一把匕首“咚”地钉进床板,直穿老沈右手掌心,血立刻顺着木缝往下淌。
“老沈啊,”李青云眯着眼笑,“我拿你当自家人,你把我往沟里推?忽悠三爷,好歹编个像样的谎吧。”
“你在乎那俩寡妇的胭脂钱?”他嗤了一声,“解放前你就倒腾烟土起家,缺这点银子?你当我查你底细是白查的?”
老沈疼得浑身抽搐,额头青筋暴起,仍咬牙辩解:“三爷,我哪敢骗您,我说的句句是实……”
“噗”一声,另一只手也被钉死在床沿。
李青云蹲下来,脸凑近,语气轻柔得像在聊家常:“老沈,别挣扎了。谁派你来的?那些人是你上线?还是中间联络点?说吧,咱把账算清楚。”
老沈瞳孔骤缩,脑子轰地炸开——局势反转得太快!他脱口而出:“李青云,你……你是——”
“咔吧”一声脆响,下巴脱臼,话戛然而止。
李青云慢条斯理抽出一把53式侦察兵匕首,探进老沈嘴里,撬开牙床,“叮”地敲下一颗藏毒的后槽牙。片刻后又顺手把下巴怼回去。
“在我面前玩这套?省省吧。”他拍拍老沈脸颊,“你们那点暗语、接头规矩,我闭着眼都比你熟。”
老沈吐出一口混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