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夹了块牛蹄放到小不点碗边。一直躲在怀里的小黑猫鼻子一抽,闻到味儿,自己蹭蹭钻了出来。
“哟,哪来的小黑猫?机灵样儿真招人稀罕。”李母一眼瞧见,笑弯了眼。
至于“养猫费粮食”这种话,她压根没往心里去。家里这几个男人,哪个不是赚钱一把好手?这点开销算个啥。
再说,自从老儿子开始囤粮,她就盘算着弄只猫防鼠患。一直没机会找,如今倒好,自动送上门来了。
吃过早饭,李青云和大伙儿打了个招呼,傻柱陪着他一路走到大门口。
路过阎埠贵家时,李青云脚步一顿,眼神冷了一下,二话不说抬脚就踹。
“哐当”一声,门直接被踹飞了半边。
闫解成和闫解放刚要站起来,就被李青云一眼钉在原地:“都给老子坐下,今天没你们说话的份。”
阎埠贵刚张嘴,脸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火辣辣地肿了起来。李青云单手一拽,像拎麻袋一样把他从椅子上提溜起来,声音冷得能结出霜来:
“阎老西,我三爷要去警校报到了。等我回来,要是听见你敢动我家一根汗毛——别说你,连你这两个崽子,一块儿埋了。”
话音未落,手臂猛地一抡,阎埠贵整个人腾空飞出,砸翻了条凳,摔得七荤八素。
李青云看都不看身后那一家子鬼哭狼嚎,转身大步走出院子。
刚出门,院里早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
他朝众人抱了抱拳,朗声道:“各位叔伯婶娘,我李老三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有数。我爹前脚刚不见,阎埠贵后脚就上门逼房,算计到孤儿寡母头上,真当李家没人了?”
“今儿我要去警校上学,家里只剩我妈和妹妹。这老王八蛋要是再敢来恶心人,别怪三爷不讲情面——今天先给他上点规矩,让他知道什么叫怕。”
说着,“啪”地一声掏出枪,子弹推上膛,枪口直指闫家屋子。
围观人群倒吸一口凉气,还没反应过来,李母已经快步赶来,脸色铁青:
“三儿!把枪给我放下!”
她几步冲过来,指着屋里两个瑟缩的孩子:“你瞧瞧那俩小的,才多大?比宝儿大几岁?你这一枪下去,吓出毛病来谁负责?你还讲不讲良心了!”
李青云垂下枪口。他知道老妈最见不得孩子受罪,当年那段日子,她亲眼看过太多小身子骨倒在血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