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愣,抬头看向他,刚想开口,却见李青云轻轻摇头。
他立刻闭嘴。
厨子这一行,最懂看脸色。电视剧里的傻柱,能把领导伺候得舒舒服服,靠的就是这份眼力见儿。
既然对方不愿多说,他也不追问,话题自然滑过。
“青云,”傻柱换了个口气,“明天那一扇猪肉、十只大公鸡,你打算咋整?”
正吃着饭,李母和三个小姑娘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李青云。还没开口,就听见小不点李宝宝惊呼一声:“哎呀妈呀,三锅、还有右和大公鸡啊,这得次到啥时候去哟!”
“哈哈哈——”小孩子一张嘴,纯粹又逗乐,一句话就能戳中笑穴,满桌人直接炸开。
李青云宠溺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妹啊,你也不是打东北那嘎达生的,咋一口东北嗑整得这么溜?”
李母笑着接话:“还不是你爸和你大哥,赶上宝儿学说话那阵子从东北回来,好家伙,不到一个月,张嘴就是‘次右’‘削他’‘那嘎达’,听得我都愣住。”
李馨也插进来一句:“还有波棱盖儿呢。”
四姐刚说完,李宝宝立马补刀:“哎呀妈呀,波棱盖儿都卡秃噜皮了!”
“哈哈哈——”这一回,李青云和傻柱笑得最狠,俩人差点笑趴下,直往桌子底下缩。
饭后,两人继续忙活。一盆盆卤肉端进厨房,泡进老卤汤里。要不是之前从贾三彪子那儿弄来十几个大搪瓷盆,李青云还真腾不开地儿。
一直折腾到晚上十点多,所有肉才算彻底卤好出锅。
“青云,我先撤啦,真不用我再搭把手?”傻柱解下围裙,冲他摆了摆手。
李青云挥挥手:“柱子,赶紧回去歇着吧,一会儿人就来了,东西拿走还得送明早要用的猪肉和大公鸡。他们也不想被人瞧见。”
傻柱拜过师父,练过摔跤,算半个江湖人,规矩门清,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东跨院。
李青云拴好屏门,独自坐在院子里,耳朵悄然竖起,捕捉四周动静。
母亲和两个妹妹早已睡熟,四合院的邻居们也都沉入梦乡……等等,不对劲。
一丝极轻的响动,从后院墙传来。
“是冲老聋子来的。”李青云心头一凛,翻身跃上墙头,轻巧落地,像只黑猫般隐入后罩房墙角的阴影中。
片刻之后,一道瘦小身影翻墙而入,动作熟练,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