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接过搪瓷缸子,“咕咚”一口灌下大半杯,眼睛瞬间亮了:“我嘞个去,真他娘的香!供销社那玩意儿连这根毛都比不上,纯粹是茶叶渣子冒充的。”
“待会儿给你带半斤走。”李青云轻描淡写地说道。
“可别!”傻柱赶紧摆手,“来这一口神仙茶,回头喝高碎都跟咽土似的。你要真有多的,给我一两就够,我拿回去在主任面前显摆一圈,让他也开开眼。”
李青云心里一笑,这傻柱果真还是那个傻柱,早早就跟食堂主任不对付,难怪混到八九年才混上个一级炊事员。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两人对视一眼,傻柱咧嘴一笑:“哟呵,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上门了。”
“滚蛋,你才是黄鼠狼?”李青云白了他一眼,“去开门。”
“嘿嘿,我去。”傻柱乐呵呵起身。
门一拉开,外面站着街道办王主任、派出所张所长,还有缩着脖子跟来的阎埠贵。
“哎呦喂,王主任、张所长,今儿吹的是哪阵风啊?”李青云靠在门框上,语气不咸不淡,“哟,还有阎耗子?鼻子倒是灵,闻着肉味儿就蹽过来了?”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张大龙刚要发作,目光却猛地扫到桌边那把汤普森冲锋枪,话音戛然而止,转头给王主任递了个眼神。
阎埠贵压根没察觉气氛异样,梗着脖子往前一站,狐假虎威地嚷道:“李青云!你给我老实交代,那些炖肉哪来的?是不是你参与了黑市投机倒把?啊?”
李青云缓缓抬眼,盯着眼前这只跳梁小丑,眸底寒光一闪:“阎老西,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我干没干倒把,关你屁事?怎么,活得不耐烦了,想跟我正面刚?行啊,来啊。”
他眼角微动,瞥了眼屏风外头——易中海和那个后院的老聋老太太正贴墙站着,听得一清二楚。
心里冷笑:老不死的,终于上钩了。
他这几天在家大张旗鼓卤肉,为的就是钓这条鱼。
根据老爸多年调查,这老太太原名叫金瑞珠,祖上姓爱新觉罗。
这次那群老爹子祭祖用的东西,正好被他顺手截了。贾三彪能不能补上,他不管,但这事肯定藏不住。
那群老爹子一旦发现东西丢了,必定追查到底。他这么明目张胆煮肉,就是想看看这老聋子有没有反应。
而老爸当年潜伏在这个院子的核心任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