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的奶粉,是实打实的高级营养品,特供单位专供,连高层领导都不敢随便批条子。
“正好给小不点补补身子。”李青云挑了五罐奶粉,又把十个肉包塞进挎包,跨上自行车,直奔四合院。
七点刚过,院子里上班的早已出门,剩下的也都在家忙活晨间琐事,没人多看他一眼。
推开屋门,李母正带着两个闺女和何雨水吃早饭——棒子面粥、炒咸菜,还有昨晚剩的烧饼夹肘子肉。
李青云二话不说,把肉包和奶粉往桌上一放。
李母瞥了眼这个总爱半夜溜出去的老儿子,早已习以为常,懒得追问。
她也不怕儿子走歪路。李先生和伍先生一手教出来的孩子,根正苗红,哪能轻易变质?
“大肉包几!”小不点李宝宝眼睛瞬间亮了,扑向包子堆,余光又被那金灿灿的奶粉罐勾住。
“这是奶粉,有营养,味道甜。”李青云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拎起暖壶,给李母和三个孩子各冲了一杯。
“奶粉,有应验……甜!”小不点抿了一口,立马眯起双眼,笑成一团。
何雨水捧着杯子,脸上微红,低声道:“三哥,我……”
李青云抬手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轻轻一挡,拦下她欲开口的话:“别啰嗦,赶紧喝,喝完我送你和老四上学,再磨蹭真要迟到了。”
李母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眉梢微挑:“三儿,这奶粉金贵得很,你从哪儿弄来的?”
奶粉虽稀罕,但还不至于推三阻四——儿子都冲好了,当娘的喝一杯怎么了?再说了,人家一口气搬回来五罐,底气足得很。
“半夜跑了一趟北小市,找朋友换了点花布和棉花。”李青云说着,顺手把小不点抱起来亲了一口,“天快冷了,给您和三个丫头置办点棉衣。”
“尤其是这小机灵鬼,去年那身小衣服早紧得穿不上了,今年必须做新的。”
小不点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插嘴:“三锅,偶要花棉袄!”
“我看你整个就是个花棉袄!”李母笑着一把捞过她,转头问李青云,“这两天正想找你说这事呢,雨水那被子太薄了,你这次搞了多少棉花回来?”
“一百斤顶级细绒白棉。”李青云顿了顿,没提抢的那一堆,“还有五床全新军被,雨水的被子不用另做了。”
那时的军被,长两米一五,宽一米五,足足三公斤四两重,外罩纯棉布,里头塞的全是实打实的好棉花,抗寒扛冻,盖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