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没毛病!”
“三爷牛逼!”
“三爷才是咱四九城真正的狠人!纯种爷们儿!”
一群小辈顿时群情激奋,鼓掌叫好。平日里这三个老头总在院子里端架子、摆资历,谁都要训两句,今天被李青云当众指着鼻子骂得狗血喷头,终于被人狠狠踩下神坛,简直大快人心。
阎埠贵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当场气得脸红脖子粗,青筋暴起。
“砰!”一掌拍在桌上,腾地站起,咬牙切齿:“狂妄!竖子不足与谋!”
“谋你麻痹!”李青云一步抢上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
“啪!”
“你个遭瘟的酸书生,谁是你竖子?嗯?老子三代忠烈,你也配评头论足?”
“我爷我奶打鬼子牺牲!我大爷死在解放战场上!我爸现在生死未卜,是为护铁路跟敌特拼命拼出来的伤!”
“而你呢?一个狗屁不是的私营小业主出身,穿件破中山装就敢咒我家破人亡?你到底站哪边的?我越看你阎埠贵,越像当年那些披着人皮的鬼子探子!”
“你现在最好老实交代——你的上线是谁?下线是谁?潜入四九城图什么?是不是要破坏咱们工农群众的革命成果?!”
一番话如惊雷炸场,满院鸦雀无声。就连见惯风浪的易中海都愣住了,眼神发直地看着李青云。
妈的,这小子是要往死里整老闫啊!今天只要老阎嘴一松,立马就得进局子蹲号子,搞不好连自己这个一大爷都得被牵连进去!
“青云啊……”易中海赶紧打圆场,语气温和,“你三大爷跟你爸妈可是二十多年的老街坊了,刚才就是一时口快说岔了。”
“咱们这些老邻居,谁不盼着老李平安回来?谁又真希望闹出大事来?”
“你一看就是有觉悟的好青年,共产主义的接班人嘛,何必跟一个小学教书的穷酸较真?高抬贵手,放你三大爷一马,怎么样?”
这话一出,李青云反倒怔住了。
嚯?老易不研究钳工了?改修兵法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可真溜,绵里藏针,笑里藏刀。以后真得防着他点——学过兵法的老油条,不好惹。
“一大爷,您这番心意我懂。”李青云冷笑一声,斜眼扫向阎埠贵,“可问题是,人家三大爷压根就没觉得自己错了。”
“他不是口快,他是奔着吃我家白饭来的,顺便再讹五十块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