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走在冗长的宫道上。 两人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 “齐大人。” 黄子澄转过头,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不安。 “皇上今天……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他对我们,防备得很深。” 齐泰咬了咬牙,冷哼了一声。 “也许是因为刚刚登基,大权在握,还没适应身份的转换。” “年轻人,总是想立威的。” 齐泰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那抹阴狠压了下去。 “再等等。” “削藩乃是国之大计,他早晚得倚仗我们。” “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镇得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