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解冻,她还怎么消费,怎么生活?
这两天因为没有保姆照顾,她连饭都吃不了。
去外面吃饭,又不能刷卡买单。
还是厚着脸皮找了以前关系好的朋友,蹭了人家几天的饭。
但是短时间内还行,长时间肯定不行。
就算是短时间,这几天她也没少被朋友明里暗里地嘲笑。
之前有个跟她关系不好,有过节的富太太知道这件事,还特意跑到她跟前嘲笑她。
说她有个那么有本事的儿子又怎么样?
却连饭都吃不上,还不如她儿子。虽然不争气,可好歹也知道自己是亲妈。
不像她,生的哪里是儿子,简直就是敌人。
就连她这个仇人知道她这个情况,都不禁心疼她。
李云芳被这些话气得半死,这才不得不再来找林初月,想跟她谈谈。
结果没见到林初月,儿子却突然回来了。
犹豫纠结了好一会,她才鼓起勇气跟着管家进去。
此刻,战商爵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
李云芳进去前,先敲了敲门。
进去后,看着冰冷没有温度地办公室,不禁一阵恶寒。
她喜欢热闹,喜欢花里胡哨,喜欢温暖,总之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
可是无论是她的亡夫,还是如今的儿子,办公室都像一座没有人情味的坟墓,除了冰冷,没有一丝温馨。
“商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早知道你回来,妈妈早就来看你了。”
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很不情愿,但为了解冻账户,依然露出慈爱地笑容,故作语气关切地询问。
战商爵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看向她,也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她。
李云芳被他看得浑身发寒,那个富太太说的没错。
人家生的好歹是个儿子,她生的就是个冤孽。
哪里有亲生儿子,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的母亲?
他这个样子,简直跟死去的赵智没什么区别。
要不是当初连续做了好几次亲子鉴定,确定这是他的儿子。她还是要怀疑根本没有抱错,他是赵智的种,而战宇哲才是她生的孩子。
“为什么这么看着妈妈?”
讪笑着胆怯地询问。
战商爵目光又沉了一下,才终于缓缓地开口,但是却从三十七度的嘴里说出十分冰冷的话。
“我在想,你到底是有多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