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你干什么?我是你爸。”
战源安又是一阵惨叫。
时墨谦冷哼,放开他的手臂,又把手按在他流血的腿上,用力地碾压。
战源安又是一阵惨叫,叫的嗓子都哑了。
时墨谦冷冷地说:“如果可以选择,我绝对不会选你这种人做我的父亲。”
“时墨谦,你这个不孝子,我要告诉老爷子,告诉老爷子你的恶行。”
战源安疼的气都快断了,喘着气颤抖着声音威胁。
时墨谦听后不屑地嗤笑一声,在被子上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出门去叫医生了。
医生来了后看到战源安伤成这样,震惊不已!
连忙询问怎么回事?
时墨谦淡定地回答:“他去上厕所,不小心把胳膊折断了。没站稳,又把腿摔伤了。”
医生一听这个理由就知道是在撒谎,谁好端端地上个厕所能把胳膊折断,还能把腿伤成这个样子?
胳膊不说,这腿上的伤一看就是被硬物砸伤的。
不过,人家儿子都这么说,当事人也不吭声。
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给他包扎治疗,原本住一个星期的医院,这下半个月都出不去了。
时墨谦让把负责照顾战源安的护工和护士叫过来,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住院。
住院还能享受齐人之福,哪有这么好的事?
于是,主动跟医院提议,找经验丰富的护士过来照顾他。
然后,又找了两个男护工陪护。
经验丰富的护士大多数都是上了年纪,四十岁以上的女人。
男护工更不用说,一个个身强体壮,能够轻松地将战源安抱起来。
时墨谦看了后很满意,趁着战源安没醒过来,就把这些安排好了。
等战源安醒过来后,看到护士和护工,两眼一黑又差点晕过去。
他哭唧唧委屈地给战老爷子打电话,向他抱怨:“爸,战商爵太过分了。我怎么说也是他二叔,他居然对我下这么狠的手。这也就是您还在,等哪天您不在了,他肯定就把我弄死了。”
战老爷子听到他这话也没有好气,冷哼着说:“真有那么一天,也是你自己活该,谁让你没本事了。”
“我不管,爸,您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不能让他这么无法无天。我不报警抓他,是为了战家声誉考虑,可是他不能不念一点亲情。对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