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的伤怎么样?”
战商爵走过来问他。
“还好只是轻伤,不过也要住一个星期的医院。商爵,二叔刚才说的话你听到没有,这种女人不能留在身边……啊啊啊啊……”
战源安惨叫的同时,常胜文把门关上了。
可是即便如此,战源安的惨叫声太大了,还是传到了外面。
只不过门口有常胜文和保镖守着,即便有人听到了战源安的惨叫声,也不敢过来询问。
“战商爵,你他妈的干了什么?”
战源安的一只手臂硬是让战商爵给折断了,含着眼泪颤抖着声音质问。
战商爵不说话,目光扫视了一圈病房。
最后,选中了病房里放器材的铁盒子。
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后,又重新回到病床前,一言不发地朝战源安的一条腿砸去。
“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惨叫。
战源安的腿鲜血淋漓,将病服都渗透了。
战商爵将盒子擦拭干净,放回原位。
转身又看向病床上脸色苍白、疼得满脸冷汗的战源安,冷声警告:“如果二叔下次还敢动她,伤的就不是这条胳膊这条腿,而是脖子以上和第三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