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被子扯走了,把战商爵晾在外面。
还好他穿了裤子,只是没穿上衣。
不然,她还得把被子还给他。
“这也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
战商爵回应。
说着起身下床,准备穿衣服。
林初月的目光又落在他背上,看到他背上一道道抓痕,脸更红了。
这都是她昨天晚上,抓出来的吗?
其实每一次,她都不太理智。
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事后的样子,原来是这样?
或许是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
男人穿上衬衣后,一边扣扣子一边转身嘲弄地说:“你每一次都会这么用力,还说对我没感情。非要让我把你睡服了,才肯乖一点吗?”
林初月羞愧的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不过,她没有反驳他的话。
而是垂下头,像是害羞似的紧抿着嘴唇。
她这副娇羞地模样特别招人疼,男人也不禁心软。
再次上床,将她圈在怀里大度地说:“昨天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我能够理解,女人偶尔会有点小脾气。这次是我不好,不该离开那么长时间不跟你联系,但是以后离开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再有下一次,我会生气。”
呵。
林初月暗暗苦笑。
所以,他把她的真心话,当成耍脾气?
一瞬间,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因为说了也没用。
她的沉默,在男人看来就是答应。
果然,女人都是一样的,需要投其所好的哄。
不过他的哄可不止是身体力行,还有物质方面。
林初月脖子一凉,低头看到一枚精致的吊坠。
战商爵一边给她戴上,一边低声说:“我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你,果然你戴上很好看。”
“你这些天都去干什么了?”
林初月看着项链,只觉得讽刺。
但是她没有说出口,而是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
战商爵手一顿,淡定地回答:“一个朋友生日,去了两天。”
林初月心想,是两天吗?
两周都不止吧!
不过,她没有拆穿他。
本来她的身份,就没有资格质问。是他不肯放她走,她才要恶心一下他。
但显然,战商爵并没有被她恶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