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芸脸上的激动之色缓缓褪去，眼中满是茫然和不解。
可无论她如何尝试，那些晶石都只是在空中不断盘旋，丝毫没有要融为一体的意思。
片刻之后，随着她停止注入法力，那些晶石光芒一暗，重新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明明已经凑齐了全部的晶石，为什么无法融合？”周芸芸秀眉紧蹙，百思不得其解。
为了凑齐这些晶石，她好几次都险些殒命，如今好不容易达成了目标，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陈平看着她失落的模样，脸上却并未露出多少意外之色。
他缓缓开口道：“看来，陆道友所言非虚。”
“陆道友？”周芸芸闻言一愣，随即也反应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之色。
她瞬间便明白了陈平的意思，脸色也不由得微微一沉。
“想来只有到了那所谓的‘最终之地’，才能揭晓答案了。”陈平目光深邃，继续说道。
周芸芸闻言，心中那份因为凑齐晶石而产生的喜悦，在顷刻间荡然无存。
她默默地将地上的所有晶石重新收入了怀中，神情也恢复到了往常的模样。
陈平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点了点头。
看来此女在这冥渊之中，也成长了不少。
他移开目光，眼神却变得愈发深邃。
如此看来，之前陆闲那另一半“卦象”，也大概率是真的。
最终晋级的人数，并非是二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