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主在胚体核心中留了这个空腔,却没有留下任何关于空腔用途的说明。明光在独自推演了数日后,用第十三剑胎出剑前自动完成的叠响锻推演功能反向追溯空腔的结构,发现它不是空缺,而是一个预留的接入端口。剑主将剑道独尊文明在锻造十二柄失败剑胎过程中积累的全部法则剑意压缩成一道以无上剑意为载体的传承剑印,封存在圣地剑脉最深处。那道剑印没有随剑脉枯竭而消散,一直在矿道最深处等待第十三剑胎的履约人。剑主之所以没有留下说明,是因为这道剑印是他自己的全部法则修为凝聚——他选择将传承留给将来,而不是刻在石壁上。
明光将第十三剑胎从石壁上取下,剑胎在离开石壁的瞬间自行激活出剑前的叠响锻推演。推演结果直接锁定了剑印所在矿道的最优进入路径——矿道内部已完全被法则废石堵塞,常规方式无法进入。剑印封存的具体位置在矿道尽头一间由剑骨结晶天然形成的剑室中。
何慕煊与明光沿矿道抵达剑室。剑室四壁布满剑道独尊文明历代锻剑师在开采矿浆时留下的剑痕,每一道剑痕都是一种法则剑意的原始草图。室中央悬浮着一枚由纯粹法则剑意凝聚成的剑印,形制极简,没有剑格,没有剑柄,只有一道长约三尺的法则剑意结晶,结晶内部封存着剑主从第一柄剑胎到第十二柄剑胎的全部锻造经验。那已经不是技术传承,是剑道独尊文明的剑意本源凝聚体。
明光没有直接融合剑印。她将第十三剑胎平举至与视线齐平,以光之法则恒常性在剑胎表面铺开一层极薄的校准层,然后以叠响锻推演从第一响开始重新锻打剑胎,每叠加一响就在剑胎表面刻下一道剑道独尊文明的原始剑痕。九百九十九道叠响锻痕从剑胎护手盘旋至剑尖,每一道痕都是她对剑道独尊文明十二柄失败剑胎的逐一理解与致敬。剑印在最后一道锻痕完成时自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