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之主离开了他自我封闭的割裂褶皱。他在门那边边缘重新凝聚了完整形态,正在向交界带释放高频割裂脉冲。脉冲的波形经过仲裁框架数据库比对——不是在攻击,是在测试。他在测试万界法则网突破悖论后留下的法则痕迹。他在尝试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解读那个痕迹。如果他将修复悖论的答案逆向编译成割裂的新运用方式,他可以用割裂法则模拟选择性否决——不是让法则自行选择,而是割裂法则的自我修复机制,让法则在自我修复的路径上被无限割裂。”
何慕煊读完通报,右手已按住剑柄。这不是入侵,是抄袭。虚无之主在博物馆闭馆后的法则波动中捕捉到了万界突破悖论的核心逻辑,但他不打算理解这个逻辑,而是要用割裂法则将这个逻辑反向工程成武器。他将衡的均衡道标接入仲裁框架的联合预警网,预警网上的割裂脉冲波形图在他面前展开。波形呈现出极其规律的双峰结构——每两道割裂脉冲之间隔着一道极短的零值间隙,间隙的时长恰好等于万界法则网自我修复的极限临界时间。他在用割裂脉冲反复试探修复机制的边界,寻找割裂可以介入的精确时间点。
“修复机制的临界时间是多少?”何慕煊问。
“万分之三息。”银钥的运算瞬间完成,“这是法则网在受到损伤后启动自我修复的最短反应时间。虚无之主的割裂脉冲在零值间隙中的试探精度已经达到了十万分之七息。他在学习——每试探一次,零值间隙的时长就缩短一微不可察的尺度。如果他将间隙缩短到万分之三息以内,他就可以在修复机制启动的同时释放割裂脉冲,将修复行为本身从中间割开。”
衡的声音从均衡道标中插入,带着源初第三罕见的审慎:“修复被割开会是什么后果?”
“法则网受伤后无法自我修复。割裂不会直接破坏法则网,只会让法则网失去愈合能力。然后什么都不需要做——自然磨损、法则回弹的余韵震荡、日常的法则摩擦,这些微不足道的小损伤在没有修复机制的情况下会自行累积,最终达到法则网整体崩溃的临界点。”吴清雅将时蛾银翼展开至战斗模式,时间感知重排的四百错位节点在蜀山上空铺开一张致密的时间监测网。她在追踪虚无之主每一次试探脉冲的时间精度变化。
何慕煊转头看向烛和言。烛的光暗双翼已完全展开,本源在法则回弹期间恢复到了七成出头。言已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