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兽的攻击方式?”
“它不是主动攻击,是本能的认知扭曲。所有靠近它的生灵,如果没有被它识别为‘喂食者’,它会把你的存在认知从‘活物’扭曲成‘食物’。”烛顿了顿,语气沉下去,“当年第一次量劫中,至少三位排名前十的源初生灵因为误入墟兽的认知扭曲区,在数息之内被扭曲成了火种的养料。他们的名字现在还在火种里循环,有时候能在火种的火焰里看到他们最后的表情。”
殷补充了一句:“我的精血在锁心屿被蚀囚禁时消耗太大,这次只能借你一滴。别浪费。”
何慕煊没有犹豫。九尾、殷、烛、明熵——所有在混沌蜕壳决战中不惜命地保护过他的人,都需要这份火种来修复本源损伤。这不是人情,是账。求存之道教他的不只是怎么活,还有怎么把欠的债一笔一笔还清楚。
三人敲定出行方案时,吴清雅刚从观星台上下来。她听到“源初废墟”和“墟兽”这两个词后沉默片刻,然后做了两件事。第一件,将时刃域的核心从自己体内临时剥离出来,凝成一颗可携带的时空核心交给何慕煊。核心内部只保留了一百个时间错位节点和一只时蛾——不是用来正面战斗的,是用来在认知扭曲区保持时间流速稳定,防止何慕煊的意志在墟兽的认知干扰中迷失。第二件,她把之前挂在何慕煊剑鞘内侧的那枚银光钥匙轻轻取下来,用时空法则编织的丝线重新编了一条贴身颈绳,挂回他脖子上。
“钥匙的意志还在吗?”她问的是那枚已经失去第七维度力量、只剩银色微光的钥匙残壳。
“还在。很微弱,但能感觉到它在睡觉。”何慕煊低头看着贴在自己胸口的银色钥匙,“可能要在温养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它才能再睁开眼。”
“让它睡。你活着回来就行。”吴清雅帮他整了整颈绳。
明光从源初之剑中飘出来。混沌蜕壳战后她苏醒过来,虚影比战前凝实了些许,但光之根源的恢复进度仍然缓慢。她哥哥明熵的光之核心裂痕还没完全愈合,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她用自己的虚影灵力帮明熵温养裂痕处。此刻她飘到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