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煊将命运精华的残余碎片封存在道基最深处。碎片中的混沌侵蚀还在,他需要时间一点一点炼化。但现在没有那个时间——小龙救回来了,代价是蜀山的未来,他必须在灾祸降临之前把一切都准备好。
吴清雅端来一碗灵药,放在他手边:“你的伤还没好。”
“皮外伤,不碍事。”何慕煊端起碗一饮而尽,目光落在桌上那枚黑色令牌上。令牌约巴掌大小,材质非金非玉,握在手里有股阴寒之气顺着经脉往上窜。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暗”字,背面则是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每一个符文都代表着一个暗势力的分部。
“暗影令在万界暗势力的分量有多大?”吴清雅问道。
“很大。”暗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他抱胸靠在门框上,“暗影令一共三枚。一枚在我这,一枚给了你,最后一枚在深渊老巢。三枚令牌合一,可以调动整个万界所有的暗系势力——从杀手组织到情报网,从地下城到影子修行者。”
“这么大权力,你直接给了我一枚?”何慕煊拿起令牌,在手中掂了掂。
“因为你欠我的。”暗走进殿内,“而且蜀山保不住,我面子也没地方搁。”
这话说得随意,但何慕煊听出了言外之意。暗从不在任何人面前表露情感,能说出口的最多就是这种程度。但他把三枚令牌之一的暗影令交出来,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暗势力内部有问题?”何慕煊突然问道。
暗沉默了片刻,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有。万界暗势力分成三支——影子议会、深渊殿堂、血月楼。影子议会是我的直属势力,深渊殿堂藏得最深,平时不参与任何争斗。血月楼做的是情报买卖,对谁都不效忠,只效忠于价码。”
“那问题出在深渊殿堂?”
“对。深渊殿堂的首领叫‘无面’。没人见过他真面目,修为据说是大帝六阶巅峰。他修炼的不是普通的暗之力,而是一种叫‘深渊法则’的力量。以前我在大帝境的时候能压住他,现在他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暗冷冷道,“昨天我发出召集令,要求各分部的首领来蜀山报到。影子议会来了八成人,血月楼派了个代表。深渊殿堂直接回了一句话——”
“什么话?”
“‘暗,你已经不是最强的暗了。’”
何慕煊把玩着令牌,面无表情。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挑战。暗在万界暗势力中能稳坐第一把交椅,靠的不是威望,而是实打实的战力。大帝七阶的暗之力连时空法则都能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