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雅咬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意志如潮水般涌入叶子之中，试图让它稳定下来。但就在这时，她感到一股强大的斥力从叶子内部传来——那是时空本身的抗拒。
“时空不容许被随意创造。”时麟的声音变得凝重，“这是规则的自我保护。你必须证明你有资格创造。”
资格。
这两个字在吴清雅心中激起涟漪。
她有什么资格创造时空？
她是时空道尊的关门弟子，但时空道尊已经陨落。她修行了时空法则，达到了第十五重，但那都是学习和运用，而非创造。她没有创造过任何东西。
不。
她创造过。
她创造过与何慕煊的并蒂莲，那一式超越了时空混沌的联手之术。虽然不是纯粹的时空创造，但那是她与他共同诞生的、全新的存在。
想到这里，吴清雅的意志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我或许没有资格创造时空。”她低声说道，“但我有资格保护我所珍视的一切。”
银色的叶子停止了震颤。
那些裂纹一道道愈合，最终完全消失。叶片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时麟露出了笑容：“时空创造的第一课，你通过了。”
就在这时，观星台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何慕煊的身影出现在台阶处，他手中提着一个酒壶，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看来我来得正好。”
“慕煊。”吴清雅站起身，掌心的叶子悬浮起来，飘向何慕煊。
何慕煊抬手接住那片叶子，仔细端详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纯粹的时空造物？”
“勉强算是一个开始。”时麟说道，“真正的时空创造，需要能够创造出独立的时空结构，甚至是一个微型世界。清雅现在只是创造了一个小物件，距离大成还有很长的路。”
“已经足够了。”何慕煊走到吴清雅身边，将酒壶递给她，“犒劳你的。”
吴清雅接过酒壶，闻了闻，眉头微皱：“这不是普通的酒。”
“元墟境凶兽骨髓酿的酒。”何慕煊说道，“沈渊从万界边缘带回来的。可以滋养神识，缓解修炼的疲劳。”
“沈渊？”吴清雅一怔，“他不是在万界边境镇守吗？”
“混沌裂缝封印后，他来找过我。”何慕煊淡淡道，“他说想跟随我。我让他继续镇守边境，顺便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