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煊用存在之道照射那缕金色丝线,但丝线纹丝不动。
“太深了。”他说,“你的暗之力与信仰之力融合了,存在之道无法分离它们。”
“那就用因果之力。”暗说,“斩断信仰之力与暗之力之间的因果。”
何慕煊催动因果之力,银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把无形的刀刃。他瞄准金色丝线,一刀斩下。
线断了。
金色的丝线从暗之力中脱离,消散在光芒中。
暗的暗之力恢复了纯粹的黑色。
“因果之力确实神奇。”暗说,“但你的力量消耗更大了。”
何慕煊感知了一下体内的力量。
存在之道消耗了五成,因果之力消耗了七成。钥匙碎片的力量只剩一成。
“需要休息。”他说,“至少三天。”
“三天内,信仰之力会再次侵蚀我们。”暗说,“这个地方不能久留。我们需要找一个信仰之力薄弱的地方。”
“哪里薄弱?”
“信仰世界的最深处。”暗说,“信仰之主沉睡的地方。它的意志虽然强大,但它的力量都集中在沉睡的区域。越靠近它,信仰之力反而越弱,因为它的意志在压制自己的力量。”
“最深处不是更危险?”
“危险的是它的意志,不是信仰之力。”暗说,“只要不惊醒它,我们就安全。”
何慕煊想了想,然后点头。
三人收起屏障,向信仰世界的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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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世界的深处,光芒反而变暗了。
金色的光芒变成了淡黄色,像黄昏时的阳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那是信仰之主的意志——虽然沉睡,但依然存在。
“它的意志在压制自己。”暗说,“就像一个人睡觉时肌肉会放松,但意识还在。只要我们不触碰它的意识,它就不会醒。”
何慕煊用存在之道感知周围。
信仰之主的意志像一座大山,压在这个世界的中心。大山沉睡,但山体中的力量在缓慢流动。如果他在山上挖一个洞,山不会醒。但如果他挖得太深,触碰到山的核心,山就会醒。
“我们在山脚下找个地方。”他说。
三人找了一个角落,何慕煊重新布置屏障。
这一次,屏障的消耗小了很多。因为信仰之力薄弱,不需要太多的存在之道来隔绝。
“可以休息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