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通道在他穿过的瞬间就崩溃了，他被甩到了一个未知的位置。周围是无尽的混沌，没有方向，没有时间，只有纯粹的虚无。
钥匙碎片的力量彻底耗尽了，连一丝光芒都发不出来。混沌树枯萎到了只剩百丈，道果只剩三枚——存在之道、因果之力、时空法则。其他的法则理解虽然还在，但因为没有道果支撑，无法发挥。
“这是哪？”何慕煊问。
“不知道。”剑灵说，“维度夹缝中没有坐标，我们迷路了。”
何慕煊闭上眼睛，感知吴清雅的存在锚定。
锚定还在，但非常微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他能感知到方向，但无法确定距离。
“那个方向。”他指向混沌深处，“万界在那个方向。”
“你能飞过去吗？”
“试试。”
何慕煊催动存在之道，金色的光芒从体内涌出，推动他的身体向那个方向飞去。
飞了不知多久，他的力量消耗了大半，但万界依然遥不可及。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光点。
光点越来越亮，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球体是金色的，表面有无数的纹路在流动，像一颗巨大的眼球。
“那是什么？”何慕煊问。
“不知道。”剑灵说，“但它的气息很特殊。不是万界，不是天元界，而是一个由纯粹信仰之力构成的世界。”
“信仰之力构成的世界？”
“对。”剑灵说，“上古时期，有一个强大的神祇，靠信仰之力修炼到了无量境巅峰。他创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将所有的信仰之力储存在这个世界中。后来他死了，但世界留了下来。”
何慕煊靠近球体，伸手触摸。
表面有一层薄膜，薄膜很软，像果冻一样。他的手穿过薄膜，进入了球体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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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体内部，是一个没有陆地、没有海洋的世界。
只有无尽的信仰之力在流动，金色的光芒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光芒中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闪烁，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信徒的意念。
何慕煊在光芒中漂浮，感受着信仰之力的温暖。
这里的信仰之力比西域的纯净百倍，没有杂质，没有污染。如果在这里修炼，他的修为会飞速提升。
“但不能久留。”剑灵说，“这个世界的主人虽然死了，但他的意志可能还在。一个无量境巅峰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