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峰高十万丈,直插云霄,峰顶终年被冰雪覆盖。这里没有凶兽,没有植被,只有光秃秃的岩石和呼啸的寒风。
何慕煊站在峰顶,看着眼前的一块石碑。
石碑高十丈,宽三丈,通体黑色,表面布满了裂纹。裂纹中隐隐有金色的光芒在流动,那是本源之力的气息。
“这就是上古石碑?”何慕煊问。
“对。”北荒老人站在他身边,“传说上古时期,一位太初境巅峰的强者在这里突破无量境,突破后将感悟刻在了这块石碑上。三万年来,无数人来这里参悟,但能看懂的人寥寥无几。”
何慕煊走近石碑,仔细观看。
石碑上的文字不是天元界的文字,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文字。他看不懂,但能感受到文字中蕴含的意志。
那是太初境巅峰的意志,强大、深邃、浩瀚。
“你看不懂文字,但可以感受意志。”北荒老人说,“闭上眼睛,用你的存在之道去感知石碑中残留的意志。”
何慕煊闭上眼睛,催动存在之道。
金色的光芒从体内涌出,与石碑中的金色光芒共鸣。石碑中的意志如同一股洪流,涌入他的识海。
他看到了一个画面。
一个老人坐在天柱峰顶,周围是无尽的风雪。老人的修为是太初境巅峰,离无量只有一步之遥。他在风雪中坐了三年,一动不动。
第三年的最后一天,老人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没有光芒,只有平静。那种平静不是麻木,而是看透一切后的淡然。
“太初是什么?”老人自言自语,“太初不是境界,不是力量,不是法则。太初是一种状态,一种与世界本源合一的状态。当你不再是你,世界不再是世界,你就是世界,世界就是你,那就是太初。”
话音未落,老人的身体化作一道金光,消散在风雪中。
他突破了无量境。
不是飞升,不是消失,而是成为了世界本身。
何慕煊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太初是合一。”他说,“无量是成为。”
“对。”北荒老人点头,“太初境是与本源合一,无量境是成为本源。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用了三百年才与本源初步合一,突破太初。又用了五百年,才从太初一重修炼到太初二重。无量境?我可能一辈子都达不到。”
何慕煊沉默。
他理解了太初的本质,但理解归理解,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