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好久。”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多久？”
“两个时辰。”
何慕煊一愣。他感觉只过了几分钟。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何慕煊将女子的故事告诉了她。
吴清雅听完，沉默了很久。
“所以，对抗虚无的方法，不是战斗，不是封印，而是存在？”
“对。”何慕煊说，“存在本身就是对抗虚无的力量。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只需要好好地存在。”
他看向裂缝。
裂缝中的黑色能量在减弱。女子的消散，似乎让这个空间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裂缝在缓慢地愈合，黑色能量在消退。
“走吧。该回去了。”
两人离开，返回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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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蜀山后，何慕煊将编织者的故事告诉了暗和云璃。
暗听完，沉默了很久。
“编织者……维度的创造者。难怪光球表面的纹理那么复杂。那些纹理，就是编织者留下的痕迹。”
何慕煊点头。
“编织者的文明已经毁灭了。但他们的遗产还在——维度本身。万界就是他们的遗产。我们生活在他们的遗产中，却不知道。”
云璃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何慕煊想了想。
“继续存在。修炼、研究、陪伴清雅、指点弟子。这些事，就是我的存在方式。”
“万界呢？虚无呢？”
“虚无还在。”何慕煊说，“但虚无不是需要被消灭的敌人。它是存在本身的影子。只要存在还在，虚无就不会消失。我们能做的，不是消灭虚无，而是让存在永远强于虚无。”
他顿了顿。
“这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种生活方式。”
云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总是急着做什么。现在你愿意等了。”
何慕煊沉默片刻。
“因为以前的事，急有用。现在的事，急没用。”
云璃点头。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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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蜀山，很安静。
何慕煊站在后山的树下，看着星空。
吴清雅走到他身边。
“在想什么？”
“在想编织者。”何慕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