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割之道，他修炼得很少。这种力量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会伤到自己或他人。他只是每天花一点时间，用执念之火将体内的切割之力残留焚烧殆尽，防止它侵蚀自己的存在。
维度之道，他修炼得最多。光球表面的纹理被他刻在识海中，每天反复观摩、推演、理解。每多看一次，他就能多看懂一点。那些纹理从最初的完全看不懂，到现在的能看懂最外层的一小部分，进步虽然缓慢，但确实在进步。
“最外层的纹理，代表第三维度的折叠方式。”他对吴清雅说，“第三维度的空间结构，本质上是一种折叠。我们看到的宇宙，是折叠后的表象。真正的第三维度，比我们看到的复杂得多。”
吴清雅皱眉。“那第四维度呢？”
“第四维度的纹理，比第三维度复杂百倍。”何慕煊说，“我现在只能看懂最外层纹理的百分之一。要完全理解第四维度的折叠方式，可能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
“那第五维度呢？”
何慕煊摇头。“太远了。先把第三和第四维度搞清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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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修炼和研究中一天天过去。
何慕煊的修为稳定在大帝八阶初期，没有再提升。他刻意压制了修炼的速度——不是不想快，而是不能快。概念层面的道需要时间来沉淀，急不得。
吴清雅的时空法则在第十四重上继续精进。她开始尝试将时空法则与存在之道结合，创造出一种新的秘术——存在锚定。这个秘术能将她自己的存在固定在某个时间点，即使身体被摧毁，意识也能在那个时间点重生。
“这不就是不死之身吗？”何慕煊问。
“不是不死。”吴清雅摇头，“是锚定。我的存在被锚定在某个时间点，如果身体被摧毁，我可以将意识转移到那个时间点，重新凝聚身体。但锚定点只能设一个，而且设下之后不能更改。如果锚定点被摧毁，这个秘术就失效了。”
何慕煊想了想。“锚定点设在哪里？”
吴清雅看着他。
“你身上。”
何慕煊一愣。
“你确定？”
“确定。”吴清雅说，“你是万界中最强的存在，也是最安全的存在。把锚定点设在你身上，我放心。”
何慕煊沉默片刻，然后点头。
“好。”
吴清雅将锚定点设在何慕煊的执念之道核心中。金色的光芒从何慕煊体内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