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七阶。
年轻人的面容冷峻，眼中没有瞳孔，只有两团黑色的火焰在燃烧。
“何慕煊。”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主人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何慕煊握紧剑柄：“暗让你来的？”
年轻人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
“主人说——‘光的选择，很有意思。但继承者，你确定你能承担这个责任吗？’”
说完，年轻人的身影开始变淡。
何慕煊拔剑，一剑斩出。剑光穿过年轻人的身体，却只斩到了残影。
“下一次见面，我会杀了你。”年轻人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主人让我告诉你——百年之内，他会亲自来找你。”
裂缝合拢，年轻人的气息彻底消失。
何慕煊站在原地，脸色凝重。
大帝七阶的使者，而且只是来传话的。暗的本体还在封印中，就能派出这种级别的存在——如果暗完全破封，实力会有多强？
大帝九阶？还是更高？
“慕煊。”吴清雅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我没事。”何慕煊深吸一口气，“只是没想到，暗的动作这么快。”
月走出来，看着裂缝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暗在试探你。”她说，“他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潜力。”
“如果我让他失望了呢？”
“那他就会立刻动手。”月说，“暗不会容忍任何可能威胁到他的人存在。他现在不动手，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封印还在，他的力量无法完全渗透出来。”
“但他派出的使者已经是大帝七阶了。”何慕煊说。
“那只是他的意志投影。”月说，“不是真正的分身。投影的实力取决于暗能渗透出多少力量。大帝七阶的投影，说明暗的力量已经恢复了至少三成。”
三成。
暗恢复三成，就能派出大帝七阶的投影。如果恢复五成，就能派出大帝九阶。如果完全恢复……
何慕煊不敢想下去。
“时间不多了。”他说，“我要加快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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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何慕煊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修炼和搜寻中。
他按照光的传承结晶中的坐标，先后找到了三座光的遗迹。每一座遗迹中都保存着光的一部分力量和记忆，炼化之后，他的修为从大帝五阶后期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