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塌的洞府在众人合力下重建完毕,被血海侵蚀的山体也以法术修复如初。苏小舞正式向全峰坦白了自己内奸的身份,出乎她意料的是,没有人指责她,反而纷纷安慰——“回来就好”、“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她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红肿着眼来找何慕煊。
“何师兄,谢谢你。”
何慕煊正在演练剑法,闻言收剑,看向她。
“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我机会。”苏小舞低头,声音哽咽,“我出卖了青霜峰三年,你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我,却……却没有。还帮我疗伤,还……”
她说不下去了。
何慕煊沉默片刻,缓缓道:“每个人都会走错路。关键是,愿不愿意回头。”
苏小舞抬头,泪眼婆娢地看着他。
“何师兄,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你……你从下界来,冒着那么大风险来苍元界,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咬着唇,“青霜师姐说,你是来找人的。是什么人,值得你这样做?”
何慕煊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头,望向圣山巅峰。那里云雾缭绕,天枢峰若隐若现。
“我的道侣。”他淡淡道。
苏小舞怔住了。
道侣——这个词在修士界的分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与共、道途相托。为了道侣,孤身闯入陌生世界,面对强敌环伺,九死一生……
她忽然有些懂了。
“她……她在天枢峰?”
何慕煊点头。
苏小舞深吸一口气,忽然道:“何师兄,我知道怎么进天枢峰。”
何慕煊目光一凝,看向她。
“天枢峰是核心弟子排名第二的峰头,守卫森严,寻常弟子根本进不去。”苏小舞道,“但每个月十五,天枢峰会开放一次‘问道台’,允许内门弟子前往听道。主讲人是天枢峰峰主洛星河,道主九阶初期。”
她顿了顿,继续道:“若能以问道为由进入天枢峰,就有机会接近思过崖。”
何慕煊眼中精光一闪:“你怎么知道思过崖的位置?”
苏小舞低下头,声音变小:“三年前,血煞峰曾让我打探过天枢峰的情报。思过崖在天枢峰北侧悬崖,位置偏僻,守卫相对薄弱。但……但那里有阵法禁制,没有洛星河的令牌,谁也进不去。”
何慕煊沉默片刻,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