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稳,司机下车为后座开门。何慕煊走下车,今天他换了一身浅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透着恰到好处的随意。
“主上,到了。”龙一从副驾驶下来,低声说道。
他今天也换了装束,不再是昨晚的中山装,而是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但那挺直的腰板和锐利的眼神,依旧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气质。
何慕煊抬头看了一眼车库的环境——干净、宽敞、安静。每一根柱子、每一个角落,都安装着高清摄像头。更隐蔽的地方,还有红外感应器。
这里的安保级别,不亚于某些政府机构。
“云顶会所。”何慕煊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三年了,还是老样子。”
云顶会所,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不对外营业,只接待会员,而会员资格不是有钱就能获得的——需要三位现有会员联名推荐,还要经过严格的背景审查。
会所的老板很神秘,没人知道真实身份。但圈内人都清楚,能在京城开这种级别的会所,背景绝对不简单。
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前厅。装修风格极简,却处处透着奢华——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抽象派油画,角落里的青花瓷花瓶是明代的真品。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迎上来,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容貌姣好,气质温婉。
“何先生,您来了。”她微微躬身,动作优雅得体,“大家都在等您。”
这女人叫苏婉,云顶会所的经理。三年前何慕煊出国前,她就是这里的经理。如今三年过去,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苏姐,好久不见。”何慕煊难得地露出真诚的笑容。
苏婉也笑了:“确实好久。三年零四个月又十七天。”
何慕煊微微一怔:“你记得这么清楚?”
“云顶会所的每一位贵宾,我都记得。”苏婉侧身引路,“请跟我来。”
她带着何慕煊和龙一穿过前厅,走向里面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号码,只有不同的图案——有的是梅兰竹菊,有的是棋琴书画。
这些图案,代表着不同的包厢。
苏婉在最深处的一扇门前停下。门上雕刻着一幅完整的北斗七星图,七星的位置镶嵌着细小的钻石,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