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和利都到了手,能不能伺候男人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甚至因为没有玄凌的在其中搅和,后宫妃嫔之间的关系反而融洽了不少,后宫里妃嫔们举办的小聚会几乎就没停过。
陵容比较忙,所以没参加过几次。
曹琴默倒是去得多,所以对宫内宫外的八卦消息也更灵通些。
陵容找了个小亭子与曹琴默对坐,在看着玄凌被蟾儿指挥着到处摘花的同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咱们这里是安静了,但外头可热闹了。”曹琴默幽幽叹道。
太后的小祥是寻常官员和百姓居丧的最后一天,因此各地的婚嫁玩乐都已经恢复。
在菊青出宫正式准备与杜翀的婚礼的同时,大部分的宗室皇亲还需继续守孝直至满二十七个月。
不过也有得皇恩特许的。
玄凌就以太后生前疼爱玄汾为由特许了平阳王玄汾娶亲,只不过婚事不能大办罢了。
所以算起来距离平阳王妃韦氏与侧妃前后隔了三天进了平阳王府的门已经快一个月。
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平阳王府里就闹出了不少的事。
先是正妃韦室没同平阳王打招呼就打发了府里原有的乐女舞女们。
结果这些人流落出去后被人发现里头竟然有原本在清河王府里伺候过的人,甚至还是曾经贴身伺候过玄清的侍女。
于是前朝就有人参奏平阳王窝藏清河王家眷,平阳王也因此受到了玄凌的训斥,爵位还从郡王降到了国公,改封霍国公。
因为这件事,玄汾回府后就夺了正妃的权,将府中的大小事都交到了甄玉姚的手里,也不再踏足正妃的院子。
之后韦氏哭回娘家,事情至今都没解决。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谁能想到咱们这儿反而成了最清净的地方呢?”
“可见当家做主的人不糊涂才是正事。”陵容抿了口茶,老神在在地说:“说到底事情是霍国公做下的,结果现在把事情全推到韦氏身上,人家委屈也正常。但凡他不糊涂就该自己把事情认下,若是最后把事情都推到了甄玉姚身上那以后才有的是热闹瞧了。”
曹琴默听到这话后迅速地瞥了一眼远处的玄凌,用帕子捂着嘴低笑不止。
大家都心知肚明以前玄凌就是这样糊涂的。
或者说,以前后宫里的那么乱,玄凌可谓“居功甚伟”。
此人以前就是这么在华妃和甄嬛之间来回糊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