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也高兴。
雍正现在住在养心殿“养病”,以后大概率也会在里头驾崩。
所以弘历现在在乾清宫监国,以后也打算住在乾清宫中。
乾清宫和承乾宫,不仅离得近,连名字都是一对。
他硬赖在延禧宫里睡了个午觉,醒来后乐呵呵地叫来秦立给安陵容迁宫。
在临出门时忽然一拍脑门,转回身对安陵容道:“对了,听说你母亲想要见你,你要见吗?见的话我安排。”
安陵容不用想就知道自己母亲肯定是来求她想办法救安比槐的。
若是亲生母亲,安陵容还勉强愿意听几句对方的唠叨。但是对于大清的这个除了名字外与自己母亲没有多少关系的女人,安陵容实在是懒得浪费口舌。
“不见。”她想也没想就答道:“肯定是为了父亲的事,见了面又肯定哭个没完,不如不见。你替我派人将她打发了就行。”
弘历听后低下头在原地停了片刻才点头道:“知道了。”
安陵容也没猜错。
林秀想见安陵容确实是为了救安比槐。
安比槐下狱的时候家中的女眷也没逃过,不过在简单审查之后很快就又放了出来。明显是打算主审安比槐本人。
经过这么一遭,安比槐的五个妾室直接就跑了四个,包括他最宠爱的云姨娘。
云姨娘在走前还狠狠搜刮了一笔,甚至把林秀变卖东西换来打点用的钱都偷走了一大半。
林秀走投无门,家中还有几个只会张口吃饭的庶子庶女,就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宫中的安陵容身上。
可惜大清的后宫要比大周封闭,林秀又没有多余的钱打点,所以只能按规矩递牌子进去,然后就是在家中苦等召见。
她在空荡荡的家中左等右等,最后等来的只是几个小太监。
小太监也不进待客的正厅,只在院中问了个安,然后用他那尖细的嗓音说:“夫人不用急,托皇上和皇贵妃娘娘的福,安大人的案子快有眉目了。”
林秀听后心就放下了一半,又急忙问:“皇贵妃娘娘在宫中可好?臣妇能与娘娘见一面吗?”
小太监一听就笑了。
“瞧您这话说的。皇贵妃娘娘说到底现在姓钮祜禄,不姓安,现下正是国丧,皇贵妃娘娘忙得很呐,哪有功夫见外人?且就算仍姓安,皇家又不是没有规矩的乡野人家,向来都是嫔妃有孕八个月的时候皇上开恩才得以见上一面。您说,您怎么见皇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