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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儿也好久没有与父母见面了吧。等太后的梓宫奉移后,咱们一家子在养心殿吃顿饭怎么样?”弘历猛灌了一口水,然后哑着嗓子问。
    因为在众人面前哭得太厉害,弘历的嗓子在太后去世的第一天就已经哑了。
    安陵容垂着眼轻轻揉着膝盖,许久后才摇头道:“我与他们没什么好聚的。”
    弘历没想到安陵容会是这个反应,急忙问:“怎么?难不成以前他们对你不好?”
    “不好不坏,就那样吧。”安陵容勉强撑起了笑脸。
    她想了想后又解释道:“安比槐不是什么好人,我想他大概也不是什么好官,你与他见面对你的名声没好处。等他进京后按照规矩封个虚衔后就随处一扔别再管他了就是。”
    弘历听了这话后垂着眼想了一会儿,再抬头时脸上就重新挂起了笑意,“行,那我让讷亲在京中给他们找个宅子,以后他就住在京中留个虚衔的体面就行了。”
    安家在京中的房子是讷亲找的,内装则是富察琅嬅主动接过,让富察家的人承担了。
    这大概就是儿女绕膝的轻松和快乐。
    只是因为哭丧,安陵容膝盖还是疼。
    唯一的安慰就是所有内外命妇都得跪着举哀。
    这也是安陵容自上次雍正在九州清晏晕倒后第一次见到这么全的后宫妃嫔。
    这一次,太后离世、皇后被废、皇帝病重、弘历监国,一切都成了定局。
    所以看向安陵容的目光里没有了曾经的不屑或者轻视,反而都是忌惮和畏惧。
    安陵容扶着宝鹊的手,在众人这些难以一言概括的注视下缓缓走到了最前头。
    在跪下前,她刻意回头望了一眼。
    她依旧很享受这样的目光。
    普通人的尊敬对安陵来说并没有什么意思,非得是这些曾经赶着去巴结别人,忽视她、看不上她的人的尊敬和畏惧才最让她身心舒畅。
    “以前娘娘一病就是十天半个月,也不见一个人来探望,现在才想起来巴结也太晚了。”
    宝鹊嘟着嘴将敬妃送来的化瘀药随手扔在一旁。
    安陵容看着她的动作并没有吭声,转而问:“宝亲王福晋现在如何了?”
    富察琅嬅的身体似乎也不怎么好,方才在举哀的时候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宝鹊蹲下来坐在了脚榻上,一边为安陵容揉膝盖一边说:“没什么大问题,太医说是操劳过度,缓一会儿就好了。”
    安陵容听后放下了心,又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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