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只是对着摩格念了什么“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后,摩格的态度瞬间就软了下来。
紧接着,朱茜葳又开始说什么“孤知道在摩格看来进京受封是屈辱。只是如今大势已去,与其因一己之念就将整个赫赫带入连年苦战的绝境之中,倒不如暂且忍耐另寻他法。”
又说:“大周借着和亲的名头起兵已然失了道义,天下人的眼睛是明亮的,自然看得清谁才是那个背信弃义之人。当初孤的奶娘和陪嫁被皇贵妃送回母家的时候,孤的心里恨极了。但恨有什用呢?人人都以为孤被人欺辱,孤就偏不委屈。忍不过的事,咬着牙微笑着先忍过去,之后再想办法。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些在陵容和玄凌看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术竟然还真把摩格给说动了。
虽然当下摩格发了好大的脾气,还让人把朱茜葳送了回来,但隔了一天后就派使臣表示愿意进京受封、成婚。
看着宋仪微详细描述的劝降过程,陵容不得不怀疑地问:“这样就被说动了?摩格不会是诈降吧?”
“管他呢。赫赫的军队留在境外,他带着三五亲兵进京也翻不出天去。”说完玄凌还坏笑着压低了声音说:“说不定摩格对汉文并不精通,压根就没听懂朱茜葳的胡言乱语,是他自己见大势已去,赫赫新王即将产生,他也回不去了,所以只得低头认命呢。”
玄凌很少泼陵容的冷水,陵容自然也不会泼他的。
于是配合地笑着说:“总之天佑大周,一切顺利。”
玄凌听后朗声笑倒在陵容身上,笑够了才问:“封后的诏书可以准备起来了,你打算是自己写还是我给你写?”
“你。”陵容伸手推了推玄凌,没怎么用力自然也没推动,“封后诏书上不都得是那种溢美之词吗?我自己写的话就像是自己夸自己,尴尬死人了。”
但夸人,尤其是夸陵容的话,玄凌是张口就来。
他转了个身,仰头靠在陵容的背上,晃着腿就开始了,“朕闻君以仁政,慎于在位,抚黎庶而统万邦;后以懿德,慎于治内,表六宫而母天下,长久之道也。咨尔安氏,柔嘉成性,宜昭女教于六宫;贞静持躬,应正母仪于万国。今以金册金宝,立尔为皇后,其敬乃职,耿光后世。”
背完后才扭头说:“不过封后大典还得等等。小祥才过,现在还是不好太过热闹。”
这些陵容自然能理解。
在她的记忆里,大清历代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