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根本就不理会她,转头看向富察琅嬅,问道:“看清了吗?”
富察琅嬅的目光从进门起就紧紧地钉在了宜修的脸上,现在听到安陵容的问话后立刻就严肃了神色,低头行礼道:“额娘的苦心与教诲,儿臣都记下了。”
宜修这才像是终于发现富察琅嬅了一样,眯着眼反复打量着富察琅嬅,“你是弘历的嫡福晋?”
按照规矩,富察琅嬅进门时就该对宜修行礼,也该唤她一声皇额娘。
但富察琅嬅只是瞄了一眼安陵容,然后就向后退了一步并不接宜修的话。
安陵容对富察琅嬅的反应非常满意。
她轻笑着抬脚替富察琅嬅挡住了宜修的视线,“您就继续在这里做着您的母后皇太后的美梦吧。”
然后转头对宝鹊道:“把绣夏带走,她这里不需要再留人了。”
“皇后娘娘不能没有人照…”绣夏还要挣扎,但下一秒就被几个小太监捂着嘴拖了出去。
宜修像是没有看到绣夏的挣扎一般,眼睛仍死死地盯在富察琅嬅的身上。
“她并不受宠吧?你带她来看我说明她如今的处境与我差不多。”她忽然阴恻恻地说道,眼里似乎带上了几分喜意,“青樱虽然不似本宫的姐姐有倾城之貌,但也比她要好不少,最重要的是青樱还年轻!男人就没有不爱娇嫩可人的。你靠着富察琅嬅又能笼络弘历多久?”
安陵容面上的笑容纹丝不动,拉着富察琅嬅在宜修的喋喋不休中慢悠悠地找了个椅子坐下。
她轻拍着富察琅嬅的手说:“本宫不了解朝政也听过你家最不缺的就是朝中重臣,你相信额娘的话,只要不叛国谋逆就没有人能把你从那个位子上赶下来。”
宜修的视线随着安陵容的动作慢慢移动,最后停在了安陵容身下的椅子上,眼中的那几丝喜意也渐渐褪去。
她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你想看的笑话也看完了,还不打算走吗?”
“不走。”安陵容歪靠在椅背上,用手托着腮懒洋洋地看着宜修,一会儿皇上的旨意就该到了,臣妾想陪着皇后娘娘一起听。”
宜修的面色在安陵容这话后瞬间变得煞白一片,即便再怎么尽力控制,但眼中的惊疑不定仍原封不动地落在了安陵容的眼里。
她语带颤抖地问:“什么旨意?”
安陵容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宜修的垂死挣扎才开口:“就是您想的那个。”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