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这种在安陵容看来就正常多了。
显然她就是个名门出身,在家里没经历过后宅斗争,进宫前在家人的帮助下临时恶补了许多宫斗小故事和技巧,然后多年来的教养和习惯与新被灌输的知识开始在脑子里打架。
她明显是知道自己在作恶,也没有给自己的行为找什么“正当”的理由,所以才会狠不下心,才会被安陵容轻轻一戳就漏了气。
安陵容坐直了身子,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着富察琅嬅。
说实话,富察琅嬅的模样算不上绝美,五官也不浓艳。
一汪碧水的眼睛,小巧精致的鼻头在流畅的鹅蛋小脸上十分和谐,再加上她胜雪的肤色,倒是别有一番清丽佳人的氛围。
属于单看不算惊艳,但与人站在一起也绝不会逊色的类型。
富察琅嬅被安陵容盯得愈发局促,但眼睛一直垂着,很是恭顺。
“罢了。”安陵容无奈地叹气,“镯子收回来了吗?”
“已经尽数收回来了。”富察琅嬅还是有些犹豫。
她抬起头,小心地问:“额娘觉得我不该忌惮她们俩吗?”
“不需要。”安陵容看着越来越近的武陵春色,沉声说:“皇后就是忌惮这个忌惮那个,结果最后恶行暴露被皇上厌弃囚禁,她的下场你马上就能见到了。”
皇后这辈子大概都没受过这样的罪。
每日被圈禁在桃花坞正殿的五间之中,一切照应都是按照最低的标准来,贴身伺候的人也只留了一个绣夏。
她还要遭受掌掴。虽然只有十掌,但耐不住日日来。
脸颊上的疼痛以及似乎连日光都吝啬于洒入的泛着霉味的室内,都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她所受的耻辱。
每日除了鸟鸣外,宜修几乎听不到任何外界的消息。这种环境最折磨人,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寻短见。
宜修上一次听到外界的消息还是太后派人来看望她时带来的,说青樱已经成为了弘历的侧福晋。
弘历,四阿哥,这个她从来都没正眼看过的臭小子,竟然一朝起势眼看就要荣登大宝了。
当初她因为青樱搞砸了与弘时的婚事还发了不小的火,把她塞给弘历做侧福晋也是一时赌气,结果反而阴差阳错地为乌拉那拉氏,也为她自己留下了一条后路。
只要青樱能笼络住弘历的心,那她就不怕没有卷土重来的那日。
现在的宜修除了后悔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