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记得第一次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到的弘历,只模糊地记着是在甄嬛离宫后的某一次在圆明园的宫宴。
似乎还是弘历主动找她搭的话,但是当初具体说了什么她已经完全记不得了,大概当时的她醉得厉害。
弘历也曾追着她问记不记得初遇时的场景,在听到安陵容说不记得后便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那段记忆对他来说是历历在目。
在对安陵容望之而不得的那段时间里,他恨不得把每一段与安陵容有过接触的经历都翻出来反复咀嚼。
初见便是他每次都会回忆到,但每次想到就会尴尬到如坐针毡。
因为他清晰地记着那时自己的个头大概只到安陵容腰部往上一点儿。
他生怕自己在安陵容心里的形象被初见固定成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形象。
为此他有心在安陵容面前想树立一个沉稳睿智的形象,可惜功力不够,安陵容只要稍稍勾手,红晕就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他的耳尖和脸颊。
特别不经逗。
看得安陵容心头不停地冒着坏水儿。
弘历没忍住挠了挠发烫的耳尖,强装镇定地问:“你瞧什么呢?”
安陵容一手托着腮,一手轻点着桌面,坏笑着问:“你是在蓄须吗?”
弘历刻印章的手一顿,片刻后有些僵硬地点点头,清了清嗓后答:“是,也到年纪了。”
说完还瞄了一眼安陵容的反应。
“可是刚长出来的小胡茬会扎人,而且看着也有些邋遢。”安陵容向后靠去,扭身将靠在一旁的月琴捞在怀中随意地拨弄着。
“邋遢吗?”弘历伸手在下颌处摸着,犹豫着说:“确实有些扎手。”
“是啊,以后你可不许亲我。”
“啊?”
看着弘历瞪圆的眼睛,安陵容理所当然地说:“要是把我扎疼了怎么办?”
“那…”弘历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忽然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说:“都说父在不留须,如今皇阿玛健在我就开始留胡子确实不好,等我回去后就刮了。”
安陵容强憋住笑意,正想问他要不要在这里刮胡子,结果就听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弘历也注意到了,与安陵容一起扭头向门口看去。
就见李玉一脸焦急地进来,“果郡王在长春仙馆外闹起来了,说是得了太后娘娘的嘱托要进去看望皇上。”
弘历的神色在听到这话后瞬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