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与陵容显然在上朝前就已经达成了共识,而陵容在上朝期间的表现明显也不是碌碌之辈,所以退朝时百官的跪拜显然要比才上朝时要诚心得多。
由此陵容的信心大增,一路挺直着腰板回到了虚室生白。
玄凌表现地比陵容还要得意,回来后甚至赶走了来伺候更衣的沐兰等人,非要跟陵容互相帮着换衣服。
陵容小心地将玄凌腰间的玉佩放置好,同时揶揄道:“我很得意,你也很开心,咱们之间是不是缺一个泼冷水的人?”
“那叫扫兴鬼,我要是真的扫你兴,你肯定要说我。”
“我哪里舍得?”说着陵容就搂住了玄凌的腰,仰着头笑眯眯地说:“你说什么我都高兴。”
玄凌压着嘴角垂眸看向陵容,忽然开口道:“那我说件更让你开心的事。”
“什么?”
“我把你母亲接来了,人已经到了憨春小馆,元德的法事大概也已经开始了。”
见陵容似是被惊喜砸得说不出话来,玄凌坏心眼地捧着她的脸揉搓了一阵,“你的册封大典总得要让你的母亲亲自在场。而且我是迫不及待要斩断你对大清的所有念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想看看你面对母亲时的小女儿情态,更想知道你小时候的糗事。”
陵容眼眶里才溢出的感动的泪花在玄凌的插科打诨下消散地无影无踪。
她没忍住在玄凌的腰上掐了一把,嗔道:“你就仗着我不会恼了你就尽情地作弄我吧。”
玄凌听后朗声笑着将陵容搂进怀中,笑够了才说:“和上次一样,我先过去,要是法事顺利你再过来。或者你在这里等着,我带你母亲过来与你团聚?”
陵容略微思虑后点头道:“那我在这里等着,蟾儿现在闹腾的慌,带他坐船我也不放心。”
玄凌的发饰简单,更衣后随手换了个白玉小冠就往憨春小馆去了。说什么第一次岳母见面不能太过严肃,也不能过于风流。
陵容的穿着相比起来就难打理多了,换了衣裳后首饰也得跟着换。
宝鹃又是个主意大的。
她从沐兰的口中得知了林秀在松阳做的那些糊涂事,自然认为是陵容与林秀相处时表现地太过平易近人才纵得林秀认不清事实,反复蹬鼻子上脸。
所以这次下定决心要把陵容作为皇贵妃的威势都扮出来,那架势像是恨不得把库房里里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