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得宠后安陵容不仅在雍正面前替甄嬛说了好话,而且几乎每次雍正赏了什么好东西总是要分出一大部分亲自送到甄嬛那里去。
结果就被浣碧的一句“安小主现在得宠了,原不用天天来的”堵了回去。
所以她就再不去,只让宝鹃去送东西。
结果在去养心殿的路上偶遇浣碧,被堵在宫道上嘲讽:“皇上和贵人一样忙,不得来碎玉轩探望我家小主。”
去了是炫耀,不去就是忘恩负义。
安陵容的那点良心在浣碧的冷言冷语下彻底消磨殆尽,最后选择一边炫耀一边忘恩负义。
所以今早在雍正面前说的那句对甄嬛的恨不及对雍正的一根小指头也是真的。
在安陵容心里,甄嬛主仆与欣贵人是一个等级的惹她厌恶。
宝鹊见安陵容面色不好,赶紧开口搭腔道:“王爷不知道,那个浣碧甚至说我们娘娘是穷门小户出身,再好的料子在我们娘娘身上都是白费。她就是仗着有甄氏撑腰就死命地刻薄我们娘娘。”
安陵容听了这话没忍住轻笑出声,“瞧,这就是心腹的作用了。她能说出主子不好说出口的话,浣碧也一样。”
弘历的目光在面前的主仆二人之间转了一圈,“如此我便明白了,她是在借浣碧敲打你。”
“但我这样混不吝的人最不吃敲打。她敢敲我就跑,躲到角落里只等着她失势,然后…”
说着安陵容就是举起了拳头,虽是对准了弘历的脑袋,但最后还是冲着小茶几轻轻落下。
弘历见状赶忙倾身将安陵容的拳头拉至自己心口,“我比谁都懂这种感觉。只可惜我受身份束缚许多事做不得,但我能护住你,所以你只管闹去。”
即便隔着衣裳,安陵容仍能感受到弘历有力的心跳。
她试着说:“我要割掉浣碧的舌头。”
弘历立刻扭头对李玉道:“皇贵妃的话你记着了吗?”
李玉连额头上的冷汗都来不及擦就俯身行礼道:“奴才都记下了。”
“我明天要亲自带着甄嬛去见你皇阿玛,齐汝大概得随时在门口候着,省得你皇阿玛一口气上不来直接被气死了。”
弘历听后轻笑,“我吊着他的命只是因为西北那个烂摊子不能没有人担责。这次输得太惨,丢地是肯定的,赔银子、和亲大概也得跟上。这些事我可不想沾,发下去的圣旨折子都得按他的私印才行。等事情结束后他的命也就该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