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早些年是忽视了你。只是终究血浓于水,朕不会害你的。但是她就不一定了。她做了妃就想做太后,做了太后难免不会想垂帘听政。她今天能联合你害我,明日就是联合旁人害你。”
“元寿,元寿?”
安陵容的呼唤声将弘历从回忆中扯了回来。
“怎么了?”
看着弘历这个表现,安陵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幽幽叹了口气,用扇子轻轻地向弘历那边送着风,问:“那个老东西是不是在你那儿说我的坏话了?”
弘历还未开口,就先闻到了阵阵清香。
“是什么香?”
“鹅梨帐中香。我亲自调配的。”安陵容说这话时眼里全然是对自己调香技艺的自信。
她将扇子递了过去,浅笑着说:“古方上说能宁心安神、润肺助眠,我倒是没察觉出有什么,只是味道闻着舒适。元寿要是喜欢的话,我让宝鹊把方子给你抄一份。”
弘历将扇子抵在鼻尖细细嗅着,拧眉问:“既然有容儿亲手调配的现成的,又何必只给我个方子?”
“还不是怕你被人挑拨,怀疑我要害你。”
弘历攥着扇柄的手猛然收紧,随后无奈地笑着摇头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去。”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扇上绣着的半枝白梨,低声道:“他说的话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感受到的,还有我想要的。他从前不把我当儿子,如今他对我来说不过是…”
弘历轻笑着抬眼看向安陵容,一字一句地说:“博美人一笑的玩意儿罢了。”
说罢便俯身趴在了小茶几上,闭着眼轻摇着扇子,拖着长调轻声叹道:“我只盼你无聊时能记着我的好。”
听到这话,安陵容反而笑不出来了。
许久后才弘历才听到她低声说:“我会记着的。”
弘历的嘴角偷偷上扬了几分,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其实安陵容这段时间的日子真的过得很舒适。
头上没有了压着的人,每天都能随机选择看一个讨厌的人的笑话,吃穿住行都是比这皇后乃至太后的例来,弘历更是恨不得把什么好东西都塞到朗吟阁来。
甚至因为有了小心肝,为了遛狗每天出门逛园子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