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争宠本事也就在我身上起作用。”玄凌在一旁装模作样地感叹着。
“一头驴有一种拴法,这头小驴我是拴不住。”陵容的声音里泛着酸意。
然后一把抓过了玄凌,“罢了,能抓住一个是一个。”
玄凌任由陵容拽着自己往小厨房走,哭笑不得地问:“你准备把我栓到哪里去?”
“拴到我的腰带上。”陵容也笑了出来,手下也从拽着玄凌的腰带换做了挽着他的手臂。
她仰头看着玄凌,问:“我要做花糕,澄郎愿不愿意陪我?”
“有妻儿在侧,还能伴着雨声在廊下捣花汁,天伦之乐也就是如此了。我得是个多么没有情调的人才会狠心拒绝呢?”
只是玄凌上手后没多久,就见小夏子小跑着冒雨前来,手里似乎还捧着一份折子。
陵容见状便知不好,立刻拿过帕子递给玄凌净手,顺便示意奶娘和菊青将蟾儿温宜都带到配殿去。
玄凌一边擦手一边问:“哪边来的消息?”
“回皇上,是西北岐山王那边的消息。”小夏子回话时还带着几分喘息。
那就是摩格那边的消息了。
陵容按捺住凑上去一起看密折的冲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玄凌的表情,生怕错过他眼里出现的任何情绪。
玄凌自然也感受到了陵容的紧张。
他只思量了片刻便将折子又合了起来。
“进去一起看。”玄凌握住了陵容的手,声音在陵容听来既温柔又坚定,“不用怕。”
在回到书房的短短几步路里,陵容在脑子里闪过了各种各样可怕的可能。
“手心出了好多汗。”玄凌突然出声打断了陵容的幻想,“想什么呢?”
陵容紧紧地盯着玄凌手中的折子,老实地说:“在想会不会是摩格提前收到消息回到了赫赫,然后集结大军对岳东美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应该不是。”玄凌拉着陵容一起坐下,温声说着:“要是出了这么大的差错,这份密折应该不会这么厚。大概只会是薄薄一张,上头就写了一个字…”
见玄凌还在卖关子,陵容虽然没有那么紧张了,但心里的焦急也更甚。
她抓着玄凌的手求道:“皇上快打开吧,我都要喘不上气了。”
玄凌见状便依言打开。
见“所谋既定”四字,玄凌和陵容几乎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岐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