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立这副指天立誓的样子,宝鹊还是没能继续板着脸。
她原本也不是宝鹃那样嘴上不饶人的人。
“公公客气。实在是我们娘娘要得急,我就也心急了些。您也别把这事放在心上。”
“诶,诶。”秦立满脸堆笑地亲自送走了宝鹊。
等把人送走后才长舒一口气,紧接着就转身用浮尘抽向自己的小徒弟。
“没眼力见的东西。皇贵妃娘娘宫里的事就是整个后宫里的头等大事,记住了吗?下次再来人就赶紧来通报,别在那儿自作主张。耽搁了事就等着瞧好吧。”
雍正的衰落和弘历的崛起已经人尽皆知。
安陵容作为弘历明面上的养母,未来的太后,在后宫里自然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连带着这些伺候安陵容的宫人们的腰杆都挺直了不少,在后宫里谁见了都得亲热地喊一声“姐姐、公公。”
见宝鹊昂首挺胸地回来,安陵容长久阴郁的心情也难得放晴一瞬。
但很快就又联想到了宝鹃。
算起来在大清陪伴她最久的人就是宝鹃和宝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宝鹃不愿意跟着她疯下去安陵容其实也能理解。
只是她不能接受被背叛,还是被这样亲近的人背叛。
分明好好说我也会放她走的。
安陵容一边拨弄着眼前的丝线一边想着。然后忽然笑了一声,心道:骗人的,宝鹃知道的太多,我才不会放她活着离开。
“她好歹服侍本宫一场,本宫也不想看到她曝尸荒野无人祭拜。”
安陵容幽幽叹道:“你去库房拿些银钱,打点人让她入土为安吧。”
宝鹊听懂了安陵容说的人是谁,眼眶顿时红了一圈。
“终究是她先错了心思,不然今日的风光自然也有她一份。”
“咱们都重情。”安陵容拉住了宝鹊的手,认真道:“如今本宫身边就只有你一个可信的人,所以你放心,以后有我一日就必有你一日。”
宝鹊听后用力点头,抹了把眼泪说:“娘娘对奴婢的好,奴婢都看在眼里。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忠心耿耿,绝不会给娘娘拖后腿。”
安陵容听后点点头,松开手放宝鹊下去后就又瘫坐在软榻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弘历对安陵容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昨天来的时候甚至穿了一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