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鹃越说越控制不住抽泣,“奴婢哪里敢真的害娘娘?奴婢还有家人…”
这时外头太医的探查结果也出来了。
“是会毁了嗓子的猛药。”
太医院里有点份量的太医此时都在九州清晏探查弘历端来的绿豆汤,所以这次来朗吟阁的是个生面孔,瞧着很是青涩。
就见他义愤填膺地捧着药说:“这样害人的东西是如何到了娘娘的手中,娘娘可用过了?”
宝鹃听到这话后直接双目空洞瘫倒在地上。
安陵容只是瞥了一眼,随后就垂下了眼。
“宝鹃说祺嫔用皇后娘娘压她,她才不得不将药粉下在臣妾的药中。要不是发现得早,臣妾只怕再也没办法为皇上唱歌了。”安陵容伏在雍正的膝头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还有每次侍寝后皇后娘娘此来的坐胎药,臣妾真傻,还以为皇后娘娘是为臣妾好。要不是这药粉被翻出来,臣妾怎么也不会想到药让太医查看一番。”
雍正沉沉地看着被随意地扔在地上的药粉,耳朵里听着安陵容沙哑的声音,心里有烦躁也有气愤。
见雍正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安陵容垂着眼低低地抽泣几声,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室内一时大乱,幸好养心殿里另一头的太医还没走,所以赶来的速度倒是快。
弘历在外头急的来回踱步,又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急火攻心”“忧愤过度”似乎还有人提到了“香囊有问题”。
“这香囊避孕之效并不显,更多是打胎…”太医颤颤巍巍地说着,“逸妃娘娘时不时就要病一场,或许是…”
弘历听到这话连着后退几步,要不是小太监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几乎就要跌坐在地上。
下一瞬时就听门里传出雍正带着十成怒意地吼声:“去查这个香囊的来处!把皇后给朕叫来,朕倒要看看这后宫里究竟有多少害人的手段!”
等皇后等人到了养心殿时,弘历也不顾什么礼仪规矩,直接在门口就对着皇后跪下,哭道:“儿子对皇额娘只有孺慕之情,皇额娘为何要置儿子于死地?您若是想要儿子的命,您只需直说,儿子这就给您!”
他哭得不能自已,任凭皇后怎么扶都像一滩烂泥一样死死地坠在地上不起来。
皇后扶了几次后有些恼羞成怒,又恨弘历将这件事嚷嚷开毁了自己的名声,于是恼羞成怒般对着江福海厉声说:“还不快把四阿哥扶起来!”
这边话音刚落,就听得里头传来雍正惊喜的声音:“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