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次的寻访和试验后,弘历赫然发现最终得出的香方竟然有避孕之效。
他想过是有人记恨安陵容的得宠刻意陷害,但是他又从没有想过要去提醒安陵容。
弘历抱着一种阴暗的心思希望安陵容永远都不要怀上皇阿玛的孩子。
但他也怕有害人之心的人真的伤到安陵容,于是借着对圆明园的熟悉,特地在朗吟阁中安插了自己的眼线,好时时刻刻替安陵容盯着一众宫人。
但今天安陵容说出来的话,说话时黯然的语调都在证明着她对皇阿玛并没有情意。
“或许她并不想怀上他的孩子。”弘历几不可闻地喃喃了一句,随后眼里的欣喜逐渐化为了坚定,口中念了一句“三阿哥”后就大步离开了流杯亭。
安陵容回到朗吟阁后就沉溺在了酒水中,浑浑噩噩过了两日才听到雍正苏醒的消息。
她醉眼朦胧地看向宝鹃端来的醒酒汤。
“娘娘快饮了这汤好去探望皇上。”
宝鹃的话在安陵容听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朦朦胧胧听不甚清。
她抬手接过,然后在下一瞬又翻手将醒酒汤全数倒在了脚边。
安陵容垂眸看向被醒酒汤溅湿的裙边,许久后才抬头说:“换身衣服就行了,去见他也没必要太过清醒。”
事实证明安陵容是对的,因为她们主仆俩还没走到九州清晏就听到消息说雍正被三阿哥又气吐血了,但三阿哥具体说了什么就不得而知。
安陵容听到消息后捂着嘴轻笑了一声,歪倒在宝鹃身上,压低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皇后估计也要被气吐血了。”
宝鹃生怕自家主子这副样子被人瞧见,赶紧掸开手绢遮在安陵容面前,焦急地问:“娘娘,咱们还过去吗?”
“去。”安陵容深吸一口气后才站直了身子,“皇上的身体都虚成这样了,以后怕是没有心力再踏足咱们这里。”
顿了顿,又说:“咱们要彻底失宠咯。”
正说着就见弘历从桥那头过来。
在看到安陵容后,弘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几步就走到了安陵容面前,拱手道:“安娘娘安。”
行完礼后抬眼问:“安娘娘是要去探望皇阿玛吗?”
安陵容点点头,轻声细语地问:“方才看到好多太医往九州清晏去了。可是皇上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