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折子也已经翻了出来。
玄凌食指在上头一弹,笑着说:“松州都督,是他没错。”
“青海的地势也高,他能在青海打退赫赫,想来确实有些本事。”
玄凌点头,脸上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我先试试他的本事。他要是真能拿出个入赫赫的章程自然最好。若是不能就只能先召他进京再做打算。”
“确实不能把一切都压在元德的法事上。”陵容上前挽住了玄凌的手臂,温声说着,“朝政不是儿戏。甄嬛和林秀的影响终究有限,法事失败也不会如何。但朝中大员就不一样了。”
玄凌伸手拍了拍了陵容的手背,然后歪头轻倚在她身上,沉声道:“我心里有数。”
元德被赶驴上架送去了棠雨含烟,陵容原本还打算去凑凑热闹,结果被玄凌一把拦住。
“去什么去?你也不怕一不小心连带着把你也送回去了?”
玄凌按着陵容的肩膀让她坐下,然后认真地用手点着她的鼻尖说:“要知道有些热闹是不能凑的。要是成了我再派人来叫你,要是没成…”
玄凌指着外头沉静不见一丝波澜的湖面,“你就赶紧想想该怎么哄我。因为我那会儿肯定很生气,回来后要是没人哄说不定还要砸东西呢。”
这话逗得陵容直接笑出了声来,仰着头看向玄凌,“那等会儿我就亲自把这些茶盏花瓶全都收起来,争取让澄郎回来后找不到一件能顺手拿起来的。”
玄凌轻笑一声,“也行,找件事儿做也省得你无聊。”
这些也都是玩笑话,玄凌走后陵容就撑着下巴对着外头宁静无波的湖水发呆。
宝鹃上来换茶,眼睛转了一转后低声说:“奴婢瞧见尚宫局的人把晋沐兰姑姑为慎人的文书送过来了。”
这话说得带着酸味,引得陵容抬眼看去。
宝鹃也满含委屈地看着陵容,然后屈身蹲在陵容脚边。
陵容见她似有话要倾诉,就赶紧伸手虚扶她起来,“这里又没有别人,有话坐着说。”
宝鹃依言给自己搬了个绣凳坐下,低眉搭眼地说:“奴婢不像菊青,也没出宫嫁人的打算,是决心一辈子伺候娘娘的。沐兰姑姑在宫中的资历老,又有着林太医这层关系,奴婢不敢说什么。”
她飞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