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侍花宫女的袖子是窄袖,根本无法挡住她两颊上的伤痕。
但是甄嬛还不忘解释:“我真的只是想劝你莫要误入歧途。我知道你现在不是松阳县的小小答应而是高高在上的皇贵妃,但你真的就一点情谊都不顾,非要这样疾言厉色地污蔑我吗?”
“究竟是不是污蔑你自己的心里清楚。”陵容上前一步,直直地盯着她问:“你怎么只问吴定的经历却不问我有没有嫁给过皇上的儿子?只怕问过后就露馅了吗?”
“我不过是怀疑,也并没有说你就是杨妃的意思。况且前朝后宫本是一体,这样的事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皇贵妃娘娘若是不爱听,奴…不说便是了。”
陵容才不愿就这么被她糊弄过去,立刻追问:“奴什么?你说全了。”
甄嬛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愤,眼眶里霎时间也闪出了泪花,“你我姐妹一场,如今又何苦苦苦相逼?我只当你与大清的陵容不同,听到你要见过更是欢欢喜喜地就来了,却没想到你会如此待我。你不愿听我的劝告便罢,我只问一句,我们曾经的情谊都不作数了吗?”
玄凌在陵容站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在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现在一听“情谊”二字就不管不顾了,直接开了门走了出来,扬声问:“什么情谊?”
说着就上前一把揽住了陵容的腰拉向自己,“你想把杨妃的事迹按在容儿头上时,你们之间那点稀薄的情谊就已经耗尽了。”
甄嬛还要辩解自己没有那个意思,但才张口就拧紧了眉头。
“女中诸葛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了?”陵容不想以这种倚靠着玄凌的姿势立在甄嬛面前,于是轻轻拍了拍玄凌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玄凌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手,冷声说:“你先前猜测这里是十六国,如今又猜是唐朝?可惜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没一个猜对的。”
说完就扬头对沐兰说:“快找人把这个满嘴胡话的疯妇拖下去。”
这时甄嬛的眼里才有了片刻的惊慌。
但很快她就转头看向陵容,眼里尽是无辜,“那便确实是我误会了,还请安妹妹恕罪。”
随后不顾沐兰的拉扯跪地行礼飞速说道:“奴婢为大周百年基业着想因此有些心急,一时误会了皇贵妃娘娘,还请皇上恕罪。为将功补过,奴婢愿将记忆中清军入藏的路线尽数献上。”
似乎是为了防止玄凌不信,她又快速地补充:“当年圣祖派兵入藏驱准时家父已经在朝中做官。虽然那时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