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能猜了吗?是不是沐兰杀了个回马枪救你母亲于水火中了?”
陵容重重点头,一脸兴奋和得意地起身,面对着玄凌绘声绘色地说着:
“沐兰用不敬朝廷命妇和主母的名头将几位姨娘劝送去了教坊,剩下的庶子庶女也都因为不孝而被狠狠打了板子。”
玄凌随着陵容的讲述,配合地做出大快人心状。
但很快又拧紧了眉头,“后头肯定又闹起来了是不是?不然你不至于愁眉不展。”
玄凌装模作样地用食指点点额头,“不会是你母亲见那些人被发卖和打板子后又心疼了吧?”
“嗯!”
陵容重重点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她觉得沐兰罚得太重,还真不打算回京城了。说什么要替着安家守住宅子!当真气死…煞我也!”
玄凌听到陵容艰难地将到了舌尖的字硬拐了个弯,简直笑得直不起腰。
陵容自己也觉得好笑,但听到玄凌在学自己的方才的音调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她伸手轻推了把,憋着笑说:“皇上别笑了,不雅观。”
玄凌却笑得更大声了。
还一把将陵容搂进了怀里,笑得躺倒在榻上,“你还知道我是皇上?我告诉你个道理:皇上做什么都是雅观的。知道了吗?”
陵容总觉得玄凌好像从回来后就有些不对劲。
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似乎有些过于开朗了。
陵容仰头戳了戳玄凌的嘴角,“是前朝发生了什么好事吗?澄郎今天好像格外高兴。”
玄凌笑够了,仰头看着房梁许久后才得意地“嗯”了一声,并故弄玄虚地说:“发现了一个秘密。”
“能跟我分享吗?”
玄凌闭上眼缓缓摇头。
在从晴雪邀月回来的路上,玄凌在脑海子里想了很多事。
弯弯绕绕有好有坏但因为好的太好,他自己就把坏的圆上了。
比如当日翻月湖就是他们两人共同的初遇,他也没有在陵容的初次侍寝时表现不佳以至于给陵容留下了不好的第一印象。
陵容也不是对他没有兴趣才不记得他的年纪长相,更不是异族派来的细作。
最重要的是:她说的她在这世上只有我是真的! 她只有我。
这么一想,什么陵容没有对他完全说实话都不算什么了。
这种奇异诡谲的事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