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第一次听到蟾儿喊爹后得意坏了,逢人就夸蟾儿早慧。
现在听到蟾儿那个“对”字后更是果断转投了阵营。
他迅速将手臂从陵容手中抽出来后,憋着笑做出教训人的模样对陵容说:“以后在蟾儿面前说话还是要小心些,别把孩子教坏了。”
陵容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样子,面上嫌弃,但身子还是贴了过去。
强行将玄凌的手臂抱在了怀里后才抬头看着他问:“儿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玄凌假装出来的严肃在这句话后瞬间四分五裂。
他无奈地拧着陵容的脸颊,咬牙道:“哪有你这样难为人的?”
“是啊。”陵容理直气壮地点头,然后压低了声音反问:“现在不是你抓着我问谁重要的时候了?”
玄凌的耳尖在陵容这话后迅速地红了起来。
见他作势要捏自己的后颈,陵容赶紧松开了玄凌的手向后躲去,“不许恼羞成怒啊。”
“我现在就是恼羞成怒又怎么了?”玄凌说着还将袖子翻了起来,看架势是要大干一场。
暖阁里的空间小,陵容勉强躲了两次就被他抱了个满怀,只能告饶道:“蟾儿还在呢。”
“早就不在了。”玄凌咬牙道,紧接着忽然眉头一挑,坏笑着问:“我是不是还没扛过你?”
“啊?”
陵容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就被玄凌扛在了肩上。
“对了,在这之前得给你说哦乐观正经事,不然一会儿就忘了。”
听到这话,陵容暂时停下了挣扎,伸手扶着他的肩膀问:“什么事?”
“按照规矩帝姬和亲得从宗室里挑两个陪嫁的媵妾。清宁的年纪终究还是不大,回头开春后你办两场赏花宴,挑两个正值花季的贵女进来。其实也不拘出身,性子和模样好就行。我总觉得清宁这个性子还是靠不住。”
陵容也认为清宁笼络不住摩格的心,但是找两个姑娘远嫁实在是个招人恨的差事。
只是既然想要有皇后的权力,那有些事该做还得做。
不过骂名倒可以找人分担一下。
曹琴默从慕容世兰之死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玄凌,赫赫使团离京后温宜也没再见过玄凌。
为了温宜的未来,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回到陵容的身边。
曹琴默毕竟在陵容身边待了许久,所以做不出周小媛绕路去磋磨甄嬛的那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正在她